要是在她受伤之前,那现在躺在这里的可就不知道是谁了。
可恶
“柠小姐,您醒了。”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面容还算和善的女人上前,有些关切地问:
“您感觉如何胳膊还疼吗”
这是苏家的佣人慧姨,平日里许是见原主寄住在苏家可怜,对她颇有几分照顾。
“慧姨,不疼了。”
“要是疼你就说,这里是医院。”慧姨还是担忧,“慧姨给你叫医生。”
“不疼。”
“不疼就好,我给你熬了骨头汤,你起来喝一点。”慧姨将手中的保温杯打开,盛出熬得雪白的骨头汤。
花雾也没客气,她是真的觉得有点饿。
慧姨坐在一旁,忍不住宽慰她:“你不要想那么多,好好养伤,不要留下后遗症。”
显然她也已经听说尹家退婚的事。
花雾专心喝汤,随便应了一声。
慧姨还以为是她情绪低落,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慧姨等她喝完汤,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后面也没人来,直到晚上慧姨过来送饭。
“先生和太太有点事,所以可能不能过来”慧姨还特意解释一句。
花雾无所谓。
即便是原主估计都没多少期待。
苏岩和他老婆没有在物质上亏待她,但其他方面对她着实不算好,就好像是养着一只小猫小狗。
她又不是苏家的亲生孩子。
所以原主从来就没奢望过什么,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第二天苏岩过来了一趟,见她精神不错,也没客套,直接进入正题。
“你和尹北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要退婚了”苏岩沉着脸看她:“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好好和他相处的吗”
为了这件事,昨天他一晚上没睡好。
“他有喜欢的人。”花雾可不是女主,觉得苏岩不是她的父亲,就什么都不敢说。她直接指着胳膊告状:“他就是为了他那位心上人,把我搞成这个样子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