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收拾好东西,拉着行李箱往外走,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与他们撞个正着。
“苏先生,苏太太,苏紫小姐。”对方目光在他们行李箱上听了听,语气很好,“你们的行程恐怕得更改一下了。”
苏岩拉着行李箱的手一松,有种浑身力气被抽空的感觉。
“老苏老苏你别吓我啊快叫救护车,打电话”
蓝关月扑到苏岩面前,冲旁边的人吼。
苏玄睡了一觉起来,精神好了不少。
不过身上的伤还很疼,他就没有下床,坐在床边等早餐。
“吃早餐。”花雾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
“”苏玄看看粥,又看看她,“就吃这个”
“怎么了我亲手熬的呢”花雾瞪眼,“你嫌弃”
“没。”
苏玄将那碗花雾亲手熬的白粥喝了,但很快苏玄就知道被骗了,这哪里是她亲手熬的,分明是她点的外卖。
吃完早餐就有人来找苏玄。
花雾脸上写着脸警惕,不肯当着她的面说。
“她”
苏玄还没说话,花雾已经撇下嘴角出去了,还关上了门。
来人过去将门反锁住,然而才压低声音禀报:“老板,苏岩晕倒住院了。”
“晕倒装的吗”
“不是,医生说他是怒急攻心。”
“醒了吗”
“还没有”
苏玄和人谈完事,对方从房间里出来。
见花雾在客厅看电视,他还很礼貌地打了一声招呼,“太太,我走了。”好像刚才那个防备她的人,不是他一般。
花雾连脑袋都没露,只是伸出手挥了挥。
苏玄还以为花雾会进来问问,谁知道她直到中午才端着午餐进来。
嗯,是她自己做的。
接下来几天,花雾只是按时按量投喂他。
有时候是外卖,有时候是她自己做。
苏玄观察了下,午餐她做饭的频率会高一些,早餐几乎都是外卖,晚餐偶尔外卖,偶尔她自己做,完全就是看她心情。
“以后回家能吃你做的饭吗”
花雾冷笑一声,“你娶的是妻子,不是保姆。”
“”
罢了。
苏玄没再提这茬。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