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檀山摇头,“他这一剑,不是一个刚得到传承的人能使出来的。”
青格不是剑修不过她修为和阅历在那里摆着,明白檀山说的是事实。
“那他是谁”
檀山继续摇头。
公煦启整个人都像是被冻僵了,耳畔嗡嗡地作响。
他僵硬地抬手摸到自己光秃秃的脑袋,以及被剑气割得乱七动,那些衣服就哗啦啦地往地上掉。
凉风吹过,公煦启也猛地回身,他低头一看,自己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快掉了。
他猛地伸手按住,整张脸涨红,眼底有屈辱,也有惊骇。
为什么
为什么刚才自己身体里的灵力不受控制
花雾拍下手,将其余人的注意力拉过去,很是友好地开口:“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赔偿的问题了吗”
“”
他们不知道公煦启刚才为什么是那样的表现。
这可不符合他大乘期的修为
青格和御兽宗的老者本来也没有公煦启那么偏激,面对这么诡异的局面,他们选择先按照花雾说的办。
以他们的家底,给一点东西出去,完全不碍事。
花雾开出自己的条件,但对公煦启另外照顾:“鉴于万青宫的前辈不太礼貌,所以万青宫需要付出三倍的赔偿哦。”
公煦启已经拿新的衣服穿上,不过那头发短时间内肯定是长不出来了。
突然加入佛修的公煦启还被针对了,心底怒火蹭蹭往上冒。
然而对上花雾那笑眯眯的眼睛,公煦启又莫名打一个寒噤。
旁边伏灵也跟着扬了扬剑,作势又要挥过去的样子。
公煦启心底的怒火被寒意浇灭了。
公煦启屈服后,憋屈地交完赔偿金。
花雾很守承诺,大大方方让青格搜她的身。
她身上连个储物的法宝都没有,就只有几个发饰,可那些发饰都是普通物品,不带任何灵气。
青格搜完之后,冲其他人摇摇头。
没有。
他们的目光又不由自主落在伏灵身上。
伏灵可没花雾这么配合,拎着剑,仿佛谁敢靠近他,他立即就会把他们削成公煦启的模样。
雾里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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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