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兮姐姐,等等我。”
路舒羽从后面追上来,将伏灵给挤到旁边去了。
伏灵可能也不想和花雾说话,没有计较,反而频频往后面的山上看。
他的剑还在山上呢。
只能日后再来取了。
“他们不会使什么坏吧”路舒羽亦步亦趋地跟着花雾,忧心忡忡像个老太太:“就这么放我们离开了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呢”
花雾双手揣在宽大的袖子里,“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谁是大鱼”
花雾瞥她一眼,“反正不是你。”
路舒羽:“”
“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再继续跟着,恐怕就有更麻烦的事了。“我们就在这里告别吧。”
路管事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对对
不要再掺和这些事了
什么桃山宗,什么四大门派,跟他们都没关系
但路舒羽却是瞪大眼睛,“云兮姐姐,那些人一看就没安好心,我跟着你还能保护你。我很厉害的”
路管事在旁边拆台:“小姐,你才金丹修为,你厉害什么啊。”
路舒羽:“”
花雾拍下她肩膀,“不用了,回去吧。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有缘会再见的。”
花雾好不容易说服路舒羽跟着路管事离开,她带着伏灵回到鱼安镇。
此时的鱼安镇没有来时那么热闹,想来那些修士们都已经离开,去追那些从秘境中跑出来的异宝。
花雾没有在鱼安镇停留。
伏灵没能搞到男主的剑,心情也不是很好,没怎么说话。
直到离开鱼安镇,伏灵才觉得不对劲。
桃山宗的人怎么这么久都没露面这个秘境塌了,他们应该第一时间赶来制止自己才对。
依旧不知道桃山宗没了的伏灵,满腹疑问。
他看向对面的人,“桃山宗的人为何没有出现”
“”桃山宗的人不就在这里吗花雾想起他被困在秘境里不知道多少年,面露慈爱,“桃山宗现在就剩下我这一个独苗苗。”
伏灵:“你说什么”
“我说,桃山宗现在只剩下我这个宗主了。”
“”
桃山宗只剩下她一个
她只有信物,根本没得到传承。
宗主也是她自己说的是不是还不一定。
这么说来桃山宗那不就是没了
没了
伏灵按住重剑,摇头:“你骗我你怕我杀到桃山宗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