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雾怪异地看说话的那位渡劫期大能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像是没憋住,语气里都是震惊。
“你们抢功劳都这么光明正大的”抢功劳抢到女主头上,不想活了
“”
静
刚才嘈杂起来的树林,又诡异地安静下来。
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刚才说话那位身上。
这是御兽宗的老祖宗,他穿着雪白的长袍,虽然白胡子白眉毛,但面容看上去并不苍老。
胳膊里搭着一条拂尘,乍一看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桃山宗现在有能力处理这魔物”
花雾:“你怎么知道桃山宗没有呢”
“”
对方甩一下拂尘,换到另一边,冷哼一声:“小丫头,有些大话,可不能随便说的。”
“你们抓不住的魔物,我抓住了。”
“”
“”
远处围观的修士,有人不自觉地捂了下脸,大概是为他们脸疼。
他们刚才追着杜青过来,可是莫名其妙就跟丢了,前方明明有路,然而走半天都没看见任何东西。
之前还以为是那魔物搞的鬼。
现在看来,分明是桃山宗的人做的。
看来这曾经屹立几千年的第一宗,留下了不少宝贝。
不少人看对面那群火红的身影,又不免眼热起来。
“我放你们进来,可不是来跟我抢它的。”花雾声音微微提高:“我是让大家来做个见证。”
刚才有些猜测的人心头一跳。
先前他们被困,确实是桃山宗做的。
三位渡劫期的大能没开口,四大门派那边自然也就不说话。
但是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大着胆子问了一句:“见证什么”
花雾笑一下,转身看向魔物:“你刚才不是说愿意帮我一个忙的吗”
魔物:“”
它说了吗
“现在你可以实现这个愿望了。”
魔物:“”这怎么是它的愿望
“你唯一能帮我的,就是去死。”
少女不轻不慢地说着话,那轻飘飘的话语,却像是带着刀子,扎在心底又冷又疼。
雾里看花
你们唯一能帮我的,就是投票月票月票月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