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的这些年,我就感觉自己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我在想有一天撑不下去的时候,就去找你。
还好,你出现了,还好,你还好好的在我面前,也还好,你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我知道你们女生都爱浪漫,我,所以我就给你准备了这场烟花。
别人有的,我们家阿初也一样要有,让我照顾你和孩子这辈子,下辈子吧。”
纪修然知道,赵凝初离开他的这五年吃了很多苦,现在,她好不容易回到自己身边,他想要千万倍的对她好,把最好的都给她。
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所有。
赵凝初听到这里,眼裂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的从眼眶滚落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你干嘛啊,干嘛要弄哭我。”
说完,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纪修然闻言,顿时就慌了。
“我,对不起,别哭,我知道错了。”
赵凝初看着他无措的样子,噗呲一声笑出声:“傻子”
纪修然闻言,愣了半秒,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你愿意吗愿意让我照顾你和孩子”
“可是之前不是买了戒指了吗你怎么又”
“这个是我自己亲手做的”
赵凝初有些惊讶:“你,你什么时候”
纪修然笑了笑:“媳妇,现在不是追问这个的时候,你愿意让我用我的下半生照顾你和孩子吗”
赵凝初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将手伸过去:“帮我戴上”
纪修然闻言,激动的不行。
“好”
他赶紧将女戒取出来,小心翼翼的戴在赵凝初的无名指上。
赵凝初伸手将他从地上来起来。
“老婆,那我的,你也给我戴上好不好”
赵凝初点头,伸手取过纪修然手里的戒指。
纪修然见状,赶紧将自己的手伸出来,深怕晚了赵凝初就后悔一般。
当看到自己的手指上带着和赵凝初同款戒指的时候,纪修然内心的满足的。
他伸手一把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戴上这个,你可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就算不戴,我也是你的。”
纪修然将她松开,低头看着她。
伸手捧着她的脸颊,大拇指轻轻的在她脸上磨挲。
“阿初”
“我在”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赵凝初说完,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纪修然的薄唇。
一时间,一股甜腻味充斥着两人的口腔。
外面的烟花持续的放着,两人相拥着站窗边静静的看着。
当天晚上,这场盛大的烟花求婚被各大博主录下视频发布到各大短视频网站。
全网都在找叫赵凝初的女孩,也在好奇,赵凝初有没有答应这场盛世求婚。
此刻的顾苒在医院陪着苏阳,当看到满天的烟花的时候,激动的跑到床边,指着夜空。
“苏阳,你看,烟花”
苏阳有些虚弱的嗯了一声。
顾苒在看到夜空中烟花炸出赵凝初的名字之后,会心一笑。
她继续开口:“我就纳闷怎么除夕没有人放烟花呢,原来是被承包了。”
“苒苒。”
苏阳开口。
顾苒回到病床边:“怎么了哪里不熟悉”
苏阳摇头:“没什么,你去休息吧,太晚了。”
“我想在陪陪你”
“我困了,想睡觉了。”
顾苒闻言,愣了一下,有些失望的点头:“那你休息,我就在旁边,有什么事情你就叫我。”
苏阳没有理会她。
顾苒心里有些委屈。
她发现这段时间苏阳对她越来越冷淡了,一开始她能理解,那么骄傲的男人,受这么重的伤,有点脾气是应该的。
她都不会去计较什么,可是时间长了,就觉得的很委屈。
他顾苒躺在陪护床上,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滚出来,滴入枕头上。
苏阳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
安静下来,顾苒就开始胡思乱想。
这一晚,两人都各怀心思的躺在两张床上。
大年初一。
顾苒是被摔东西的声音吵醒的。
她赶紧坐起来,看向一旁的病床,只见苏阳费劲的挣扎想要坐起来,拿一旁的杯子。
可是结果,杯子掉在地上,直接摔碎了。
顾苒顾不得什么,赶紧揭开被子下床走过去。
“你,你没事吧”
苏阳没有理会她,重新躺在床上。
“你要喝水是不是,我给你去倒。”
说完,重新拿了一个杯子给苏阳倒了一杯水递,拿了一根吸管放在杯子里面,递到苏阳嘴边。
苏阳张嘴喝了一口,闭着眼睛没说话。
顾苒嫁给水杯放好,蹲下来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你怎么不叫我给你倒水你自己的身体情况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啊。”
顾苒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捡玻璃碎片。
苏阳冷淡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怎么觉得我是个废物”
顾苒闻言,浑身一僵,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等她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用玻璃碎片割到手指。
她没多在意,起身看向苏阳:“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说我该怎么想我还能怎么想”
顾苒听着苏阳冷漠的声音,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苏阳,你到底怎么了”
苏阳闭着眼睛不说话。
顾苒继续开口:“你说啊,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话音刚落,苏阳睁开眼睛,眼底带着嘲意:“怎么后悔了现在后悔来的急,你还可以离开。”
顾苒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在说一遍。”
苏阳看着她,一字一句道:“顾苒,其实你没必要把自己的下半辈子搭进来,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你离开没有人会去自责你。”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
顾苒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