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艾丽卡这么说,这个大姐姐就好像听见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捂着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呵呵呵,是保罗的侄女啊。我就是露库拉齐亚。”
“唉”
艾丽卡闻言吃了一惊,再次打量着面前这位前辈。
露库拉齐亚可是比他叔叔还要年长的资深魔女,但面前这位大姐姐看起来怎么也不像超过五十岁的样子。
这是什么魔术我想学
笑了一阵后,露库拉齐亚对艾丽卡点了点头,转身带路。
“最先收到消息的果然是赤铜黑十字,保罗卿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艾丽卡,你就随我来觐见吧。”
“觐见”
听露库拉齐亚这么说,艾丽卡再度吃了一惊。
以这位魔女前辈的资历,有谁能够让她用“觐见”这个词来形容
看着艾丽卡的模样,露库拉齐亚有些诧异道。
“你不知道那你的运气可真好。”
她再度笑了笑,然后神情一肃,对艾丽卡叮嘱道。
“看在保罗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艾丽卡,接下来你可千万不要失礼了。”
看露库拉齐亚那郑重的模样,艾丽卡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叔父的猜测是真的
萨丁岛上真的出现了不从之神
只是这么快不从之神就被弑杀了
世界上的第七位魔王,竟然就这么突然的在这座意大利的小岛上诞生了
一时间,艾丽卡心头无数思绪闪过。
有懊恼,有紧张,有忐忑,还有一些不服输。
她想着也许自己早来几天,那么成为弑神者的是不是就是她了
很快,一直低着头的她就见露库拉齐亚停了下来,向着前方隐隐约约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大概是个男性的身影单膝跪下。
“王,我将人带过来了。”
对着这人影,艾丽卡连忙同样行了个骑士礼。
她没想到事情这么突然,如今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虽然有点不服气,但艾丽卡不愿堕了赤铜黑十字的家风,让王以为她不失礼数,便单膝跪下,沉声道。
“王,赤铜黑十字艾丽卡布朗特里,前来觐见”
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的夏乐按了暂停,放下手里的意大利游戏机,对艾丽卡点了点头。
“我才弑神不到三天时间就找了过来,你们的动作很快啊。赤瞳黑十字是打算放弃东尼,投入我的麾下吗”
没想到夏乐一上来就问这么敏感的问题,艾丽卡心里暗暗叫苦。
这个选择如果她答应下来,那么就会得罪虽然不靠谱,但也是真的强的剑之王。
而如果她不答应,立刻就会得罪面前的王。
根本就是两难的抉择
但听着对方的声音似乎很年轻,艾丽卡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稍微用了点色诱的技术,大胆的抬起头看向夏乐,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非常抱歉,王。我等赤铜黑十字并不知道王弑神成功,只是感应到萨丁岛有不从之神出现,所以特来查探。请王恕罪。”
艾丽卡话音落下,场面顿时沉默下来。
夏乐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脸上看不出喜怒。
在这份沉默中,艾丽卡的心跳越来越快,心头越来越沉。
“也许这位新王就好似沃班侯爵那样,我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一阵无言的寂静后,看着艾丽卡那紧张的神情和额头上越蓄越多的汗水,夏乐突然笑了起来。
“不必这么紧张,我并非暴虐的魔王。你先起来吧。”
夏乐拿起桌子上的一个东西向她丢了过去,艾丽卡下意识接过。
“吃个桃桃吧,坐到我面前来。”
那竟然是个桃子,上面还带着水滴,应该刚刚才洗过。
“这”
艾丽卡迟疑着,看向露库拉齐亚,希望这位前辈能看在她叔父的份上给点提示。
但露库拉齐亚竟然很随意的坐到沙发上,还拿起遥控器换着电视。
见此,艾丽卡轻轻吐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一关应该过了。
随即,她脸上再度露出明媚的少女微笑,对着夏乐点头道。
“遵命,王。我失礼了。”
艾丽卡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然后啊呜一口咬在夏乐刚刚丢过来的桃子上。
嗯,很甜
她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但只靠了半拉屁股,同时腰部和背部就好像一把利剑一样挺得笔直,肉眼可见的能看出艾丽卡的紧张。
看着艾丽卡的样子,露库拉齐亚仿佛就看见了几天前的自己。
说实话,三天前王突然找上门的时候可把她给吓坏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