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乐的后手要更胜一筹。
“朝阳,百万能量加持”
在百万光之能量加持下,夏乐的速度瞬间超过了百倍音速
即使墨菲斯托突然在他身后出现,但在夏乐看来也只是慢动作。
看墨菲斯托的位置这么好,夏乐猛地往闪耀爆裂拳中再度输送了三十万光之能量,使得自己右手上的光芒暴增倍。
扭身,挥拳。
咚
和刚刚被破坏的一击不同。
这一拳夏乐稳稳命中在墨菲斯托的脑袋上。
爆裂的光之能量在地狱领主的脑子里炸开,让他的脑袋瞬间就消失了。
墨菲斯托身形一软,倒在地上。
但在倒下的时候,他的无头身躯却再次坠入阴影当中。
“这都没事”
看着消失的墨菲斯托,夏乐的表情很难看。
无奈之下,他只好再度使用三十万光之能量,对墨菲斯托进行追踪。
千日防贼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更何况古一死后,夏乐并不看好斯特兰奇能比古一更好的限制住墨菲斯托。
到时候墨菲斯托搞不好会更猖狂的兴风作浪。
以防他后续的报复,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夏乐决定干脆在这里把墨菲斯托一棍子打死
但令夏乐没想到的是,躲起来的墨菲斯托竟然连凑朝阳都找不到。
夏乐,抱歉,我查不到墨菲斯托的位置了。现在的他融入了这个维度的阴影当中,变得到处都是
“到处都是”
夏乐紧紧皱眉。
过了一会儿,他下定决心。
“很好,这可是你逼我的如果你不来找我,而是让我顺利的干掉安培晴明,那也不会有接下来的结局”
夏乐打开传送门,回到地狱之门的位置,将来了之后啥也没干的花开院与奴良组一伙人都丢出地狱之门。
他们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倒是土蜘蛛已经不在原地,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但这种妖怪手里满是无辜者鲜血,夏乐乐得他自己找死。
飞在半空中,夏乐发了狠。
你墨菲斯托在地狱躲起来了
那好,我把地狱整个都炸了,看你还能躲哪儿
“朝阳,输出一个亿光之能量,用计时器闪耀”
收到
夏乐张开自己的双臂,飞到安培晴明老巢所在的上空。
因为是从自己体内提取,并非是从大气中收集的关系,夏乐的蓄力动作要比其他奥特曼快上很多。
足足一个亿的光之能量飞快在夏乐胸口的计时器附近汇聚,展现出极为强烈的彩虹光芒。
但凑朝阳这时再度说道。
夏乐,一个亿的光之能量并不足以撕碎这个维度。
夏乐:o﹏o
卧槽,你为什么不早说
但一个亿都花出去了,也不能退。
夏乐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
“那就留下三百万,其他光之能量全都注入进去”
好的。
不过数秒时间,夏乐胸口处凝聚的高能反应已经令墨菲斯托大惊失色。
他从阴影中跳了出来,神情惊恐不已的对着夏乐喊道。
“等等我投降我愿意给你满意的赔偿哪怕你要成为地狱维度之主也没问题”
“现在投降晚了”
夏乐看着自己攒了十个小目标的光之能量就这样飞快消失,心里疼得直哆嗦。
他表情扭曲成一团,那狰狞模样连贝利亚看了都要学习模仿。
“毁灭吧”
讲真,夏乐现在就好像是个要毁灭世界的大魔王一样,而墨菲斯托则是苦主。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但仔细一想,正经人哪里会下地狱啊
这里除了妖怪就是恶魔,要么就是罪人的灵魂,善良的灵魂少之又少。
咻
下一瞬,夏乐胸口中央的计时器射出一道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彩色光芒,命中安培晴明的堡垒。
以堡垒为中心,上百公里的地方直接汽化消失,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
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大洞,而是空间破碎后出现的空间裂缝
若是小一些,哪怕几公里的空间裂缝,地狱维度也能自己缓缓修复。
再不济还有墨菲斯托。
但上百公里的空间裂缝,墨菲斯托就是拼了命也补不上啊
咔咔咔
以这巨大的空间裂缝,或者说空间黑洞为状裂痕。
“不不不,不”
墨菲斯托抱着脑袋仰天长啸,发出混杂着凄厉与不甘的怒吼声,无法接受这个结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