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带你去买个能使唤的纸人来,把这里打扫干净。”
夏乐这时发现,周围店铺所有关着的门其实都没有上锁,好像根本不怕有小偷来偷东西。
两人又走了几步,来到一家扎纸店前。
罗老指着门口一黑一白两个纸人说道。
“这里的东西3块钱一个,你去买个纸人来使唤。”
夏乐看着这两个纸人,觉得他们做得都很一般,不符合自己的审美。
他走进店内看了看,明明没有人看店,却有一股声音在其中徘徊。
“买一个吧,3元一个。”
当夏乐刚刚走进店内,从纸人堆里突然走出一个纸人。
那是个美女纸人,雪白的脸上带着微笑,黑色的长发梳拢在一旁,腰肢纤细,脸上还涂着血一样的腮红。
她既有一种美感,也有一种诡异之感,让搞艺术的夏乐眼前一亮。
“行,就她了。”
夏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绿色的3元钱放在柜台上,这纸人就这么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店门。
在他身后,纸人脸上露出一个美丽的微笑,似乎很高兴有人把自己买下。
看着夏乐竟然买了这么一个纸人,罗老微微摇头。
“这是让你买个打杂使唤的,又不是买老婆。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也不怕着了道。”
纸人买回来后,夏乐也不知道该怎么用。
回到钱庄,他试着对纸人说道。
“把这里打扫干净。”
纸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夏乐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罗老站了出来。
他划了一根火柴,往这美女纸人身上一丢。
冯的一声,这美女纸人在火焰中竟然化为一个真的大美人。
胸大腰细,肤白腿长,不仅跨比肩跨,还有一张妩媚的妖精脸。
夏乐倒吸一口凉气。
“宅男福音啊这是”
看着这美女,心里已经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的罗老对夏乐说道。
“这下就可以用了。夏小子,记着这可是纸人玩玩可以,可别真当成媳妇了。”
夏乐脸上表情不变,只是对纸人吩咐道。
“去打扫卫生吧。”
“是,主人。”
嘴里吐着酥软的吴侬口音,纸人化作的大美女低了低头,拿起地上的扫把就开始干活。
夏乐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开始修仙的关系,明明只在昨天晚上吃了两个馒头,但一夜过去竟然不怎么饿。
但出于习惯,他还是打算走出这条街,到外面去吃点东西。
想到这里,夏乐对着罗老问道。
“罗老,您要吃饭吗”
罗老微微摇头。
“我就不吃了,你自己去吃吧,吃完饭就回来。”
背着包,夏乐走出这条古街,找了家店吃饭。
他和店老板说了声,拿出手机充电。
等开机后果然手机上没有熟人找他,只有两个骚扰电话。
等店老板端了碗面上来,夏乐尝了尝,眉头当场皱起。
这面就和昨天晚上的馒头一样,味道怪怪的。
但夏乐知道这不是面的问题,而是他自己的问题。
吃过面,夏乐买了些生活用品,然后回到钱庄。
他看着纸人忙前忙后的扫地,抹桌子,拖地,把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罗老端了个凳子坐在钱庄前,眯着眼睛晒着太阳,嘴里还唱着戏曲。
看着夏乐回来,两人等了没多久,一道身影从古街尽头出现。
他身形高大,穿着的衣服却款式老旧。
但最重要的是,这人竟然像夏乐之前遇到的三个纸钱遮面诡一样,没有脸
“这难道也是个诡”
但等他靠近,罗老却对夏乐介绍道。
“这家伙失去了自己的脸和名字,你随便喊他就行了。这是夏乐,钱庄的新主人。”
见没脸人对自己轻轻点头,夏乐虽然感觉很奇怪,但还是叫道。
“前辈。”
没多久,又有一个戴着布帽,看起来六十来岁,脸上满是皱纹的老人走了过来。
“罗老,听老何说您来了,我就赶紧从新城区跑过来了,连店里的生意都没管。”
他脸上笑呵呵的,一看就是个生意人。
“这就是夏乐吧年纪轻轻长得一表人才,真不愧是新的钱庄主人。”
罗老伸手点了点这个男人,对夏乐介绍道。
“这是老刘,镇上旅馆的老板。”
夏乐叫道。
“刘叔。”
没多久,又一个穿着厚厚的衣服,看起来神情凶狠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明明这天气并不算冷,但她在身上好像穿了十几件衣服,整个人都显得臃肿起来。
罗老再次为夏乐介绍道。
“这是小姜,老裁缝老姜的女儿,从外面嫁到了我们这太平古镇。小姜,麻烦你把这后生身上的衣服改一改,把寿字换成钱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jujiaz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