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赔了人家几百块,但他父亲却并没有骂他,反而带着他去吃了一顿烤肉,告诉他一番话。
做人要不争馒头争口气,退一步未必海阔天空,忍一时也未必风平浪静。
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丢了骨气,家穷,但人不卑。
从那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欺负过杨晟,甚至一些人去找大刚的麻烦都要挑杨晟不在的时候。
杨晟依旧是学校里面成绩优异的好学生,但是校内校外的一些混混却都绕着杨晟走。
有些是听说过杨晟的某些事迹,有些是不信邪的,吃过大亏,甚至都留下了心理阴影。
杨晟给大刚倒了一杯酒,拍了拍他的肩膀。
“心有牵挂,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意妄为了。”
杨晟还没劝完大刚,一旁的明泽又忽然痛哭了起来。
“我在公司明明是做工作最多的,但为什么奖金最少的是我,加班最多的是我为什么他们都要排挤我,欺负我我明明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明泽是个带着眼镜的瘦弱青年,他从小学习比杨晟还要好,一路拿着奖学金考进了211重点,毕业后去了上海工作。
不过明泽从小就性格软弱且情商低,长大了也是如此,这种性格在公司里面自然会被人欺负排挤。
但明泽却不敢辞职。
他父母早年打三份工送他上学,现在全都累出了重病已经失去劳动能力,一家人全靠明泽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他怎么敢辞职
小时候大刚虽然总是欺负他,让他帮忙写作业。
不过一旦有外人敢欺负明泽,大刚肯定第一时间帮他打回去。
但是长大之后,那些人明明没有对他拳脚相加,但那一言一行却如同刀子一般,戳的他心里生疼,喘不过气来。
杨晟又给明泽倒了一杯酒,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劝他们。
面对不公,杨晟选择拿起刀走上绝路,以命相搏也要争那么一口气。
但他却无法劝大刚和明泽也这么做。
心有牵挂,总是没办法豁出一切的。
但偏偏这操蛋的世道里,总是有些人非要把人给逼到绝路,不留余地。
大刚一口把杯中的酒喝下去,无奈的大骂了一声:“这狗艹的世道”
就在这时,小酒馆的门被推开,蔡叔四下望了望,冲着杨晟三人大喊道:“你们别喝了,不好了
刘东宏带着人把小晟你二叔还有大刚你爸给打了,要强征你们家的地呢”
“艹”
大刚顿时红了眼睛,去后厨操起饭店的菜刀就往出走。
明泽擦了擦眼泪,也跟着拿起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揣进兜里,跟在大刚后面。
杨晟忽然捏住了大刚的手,那股力量让大刚无法挣脱,不自觉的就把菜刀松开。
“刘东宏就是那个靠着挖沙子发起来就嘚嘚瑟瑟的家伙
别冲动,你还有老婆孩子,我先去看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