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生倒也没急着走,很坦然地点燃了一支香烟叼在嘴里。
说实话,他也挺想见识见识东华的超凡者究竟是何模样的。
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多多少少都有几分扭曲邪恶的意味,他很想看看东华的超凡者,是不是也一样。
院内,脚步声逐渐接近。
门被打开。
他看到一个挽发髻,着道袍的年轻女子,她的黑发飘扬,踩着一双白色软靴,站在门外。
她的眉眼如画,红唇秀丽。
往那儿一站,就给人一种极端干净的感觉。
出淤泥而不染
张怀生的脑袋里冒出了这样一个词语,下意识丢下了手中的烟,联想到自己这不修边幅的模样,竟有些自惭形秽。
虽说超凡者能打才是真理,但谁不想让自己变得干净点呢。
“您就是裴大人”
女子发问,声音清冷。
“老夫便是。”
“我等皆是龙虎山弟子,奉师命前来保护大人,大人可以称我为谢灵韵。”
在谢灵韵身后,两名青衣道人亦步亦趋,均是年岁不大,看上去顶多二十出头的年轻道人。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张景瑞。”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张明秋。”
真都是一副好皮囊啊。
女的清冷靓丽,男的英俊潇洒。
张怀生暗暗感叹着。
他已经打算走人了,受打击忒大了。
他今晚还打算带着基里安去一趟超凡集会。
昨晚虽然干掉了一个猎人,但他是序列8的,而非序列9,析出的结晶只能留作备用。
他还得购买一份序列9的猎人魔药,以及一份序列9的仪式材料。
但这时,谢灵韵突然看向张怀生,神情淡漠,但语气却是笃定:“这位道友,我观你印堂发黑,怕是有血光之灾。”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