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拼命想要博得青睐,一步步往上爬的职员。
这个时代,即使是小人物,也背负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区别在于,有些人的故事,往往只进展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基里安闹了一个小时,他时而又哭又笑,时而大喊大叫,像个不懂人类规矩的野人。
最终,他疲惫地躺在了地上。
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灵性光辉,他已经成功踏足超凡世界的大门,成为了一名序列9的猎人。
他没有像张怀生晋升恶灵时那样,身体还产生了种种可怕的异变。
自始至终,他的状态都很稳定。
这得益于张怀生为基里安做的充足准备,以及店员无私分享的注意事项。
张怀生将基里安拖回到了房间里,丢在床上。
跟麦克卡尼先生打了个招呼,又重新返回到阳台上。
他坐下来,将“双生”取了出来。
这把长逾两米的长刀如果不拆开,非常不便于携带。
他打算明天找个时机把它存放到次元空间里。
张怀生用手指抚上长刀的刀锋之上,指尖泛起灵性的涟漪。
他能清晰感知到长刀传来的喜悦的情绪,就像每次使用人鱼之怨时,所感受到的愤怒与怨憎。
这种情绪是如此强烈,让他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从今天开始,你便不再孤单了。”
张怀生露出一丝笑意,孤单的何止是“双生”,他自己也是个孤单的旅人。
麦克卡尼抚摸着手中的项链,脸上流露出了浓浓的宠溺之情。
“这两天辛苦你了。”
他有些苍老的指尖,浮出海蓝色的光辉,隐隐有水流声响起。
海蓝色的光辉落在项链上,项链也氤氲起淡淡的光辉来。
“什么”
“那位张先生的血还挺好喝的”
麦克卡尼愣了下,忍俊不禁道:“我不是嘱咐你尽量少喝他的血了吗”
“什么因为太好喝而没忍住吗”
麦克卡尼怔住了,他挠了挠自己秃了一圈的头发,有些无奈道:“你除了喝饱了血,有没有打听到我想知道的消息”
“比一般的序列7还要厉害吗”
麦克卡尼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真是厉害呐,他明明才序列8。难怪克利福德会这么看重他。”
他抚摸着手中的项链,说道:“克利福德说,他跟列先生接收了一笔德国人的资助,准备提前返回俄罗斯,组织革新了。”
“到底能不能成,实在令人忧心。”
“毕竟,他是修会仅存的中序列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