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拍了拍自己小肚子,年轻真好啊,这个年龄怎么吃都不怕长肉的。
穿好羽绒服,戴上围巾帽子还有手套,然后端着一碗水果雪糕,沈浅菲离开了黎家。
黎显之穿上大衣出去送深沈浅菲,一直到菲菲转过墙角,他才转身回去,不过站在院子里还是抬头看了看夜空。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美也很温柔。
他想,今晚他似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而此时黎家老爷子,手放在胸口上,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又舒服了一点。
那种梦到不能呼吸的感觉淡了很多。
他睁着眼睛看着屋顶。
他不敢睡觉。
自从做了那个清晰的可怕的噩梦之后,睡觉对他来讲已经成了一个折磨。
恐怖的是他对任何人都讲不出梦里的内容。
那是什么样的梦呢
一群木偶人,带着可怕的面具将他放进了棺材里,然后将他扔进了大海。
却没有沉下去,他在海上飘着。
四周都是黑蒙蒙的雾气。
他看到了年轻美丽的妻子,站在海面上,她看着他面色平静,甚至连嘲讽都没有。
他平生最恨她脸上这幅无所谓的神情了。
就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什么都没在她眼里,什么都是轻飘飘无足轻重的。
他在她的心里可能连个屁都不算。
如果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根本就不会嫁给他。
可没人知道,他有多喜欢她。
明明他躺的棺材已经被扣上了,可他却清晰的看到他的妻子就在下一刻被突然出现的无数道黑色的触手给抓住。
那触手力量极大,在他心肝剧裂之下将他的妻子撕成了碎片
这样的梦,他连续做了整整半个月。
终于在第十六天的清晨倒了下去。
所以这梦预示着什么
他的妻子难道已经永远的离开他了
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