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古灵的脸色更苍白了,她艰难的道:“放开我吧,只有放了我,你才能活命”
“顾临渊,放开我”
可不论她说什么,顾临渊依旧死死的护着他,一块又一块的落石砸在他的身上,鲜血然后了他的衣衫,可他依旧紧咬牙关。
“不必多说,我顾临渊这辈子,都不会放下你的。”
“要死,一起死”
“给我开”
随着一道枪芒飞出,前方瞬间开出了一条新路。
君古灵眼中带泪的,她的素手摸着他的侧脸,虚弱又哽咽的道:“你不能死,你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了”
顾临渊听完脸色越发难看了。
“报仇就那么重要吗”
那个人就那么重要吗
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愤怒。
砰
就在这时,又一道落石砸在了他背后,比以往的任何力量都大,俩人瞬间被拍到了地上,顾临渊就地一滚,哪怕浑身剧痛,却依旧死死的将君古灵护在怀里。
而君古灵看着山洞内不断下坠的落石,急切的道:“有高阶修士出手了,他们的法力强大,可移山填海,在这样下去我们必死。”
说完抬眸看向顾临渊。
而顾临渊此刻闭着双眼,满上满上血迹一脸的痛苦之色,忽然嘲讽一声,“死有何惧你怕了”
也就正在这时,又一颗硕大的落石向他们砸来,君古灵大惊失色,“走,你快走啊,不要管我,走啊”
可还没等说完顾临渊忽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眼神深邃又炙热。
“我不走”
“死,我也要”
他的脸慢慢贴近,君古灵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而就在他的吻要落下的一瞬间,就在他要解开封印之时,忽然一阵香风涌入他的鼻腔,在他满是诧异的目光下,整个人缓缓的软了下去。
而此时的君古灵脸色又白了一分,声音轻的似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你不可以死,我,也不允许你死”
说完含着泪的眸子忽然射出一道幽光,素手缓缓抬起,带着无数的星芒。
“去”
轰轰轰
地动山摇后,轰隆作响。
“怎么回事”
天上正在打斗的高阶修士忽然感受到一阵心悸,所有人都停了手,一脸防备之色。
可不论如何探查,始终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姓关的,这火神鞭乃我赤霞宗之物,你休想得到。”
“哼,绝焰你个老妖婆,天下宝物有缘者得之,我女儿乃千年难遇的火系天灵根,除了她,别人不配。”
“呵,少来这一套,不过是火系天灵根,我赤霞宗火系灵根多了去了,我家徒儿同样是,神器择主,自然选我赤霞宗弟子。”
“多说无益,手下见真章。”
轰
一言不合,俩人因抢夺神器又战成了一团,不仅是他们俩,没多一会儿又有好几人也参战其中,打的那叫山河破碎,漫天血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