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了卧室,在后院找到了正在洗东西的塔索利。
“塔索利阁下。”维苏威问道,“教皇他是被谁害的”
塔索利头都没有回,一边洗着床单一边说道:“还能有谁,他自己呗。”
“年纪一大把了还要纹个欢乐之环,年纪大了觉得一个不够用就三个,结果最后teac氧爆了。”
维苏威的脸上抽了几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塔索利低声问道:“过一阵子我可否到阁下哪里生活”
维苏威明白他是认出自己了,疑惑地问他:“那没问题,只是你替教廷做出了牺牲,应该有回报才对啊”
塔索利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一系的枢机主教自身难保,现在谁还记得我啊。”
“我现在是看透了,倦了,只想找个安稳的地方了却余生。”jujiáy
维苏威见他如此,于是问道:“你的医术如何”
光明教廷之中的神官因为善于治愈类魔法而对医术深有研究,属于专业人才。
塔索利的身子微微一震,有点得意地回答:“那自然是没得说,这么多年了也没落下。”
维苏威点头说道:“那你去埃特娜地区吧,那里都是去年那场战争的战俘,现在缺医生。”
“你也可以去庞贝城,那里的矮人经常受伤。”
“瓦尔哈拉不排斥自食其力的人。”
塔索利诚恳地说道:“谢谢。”
“你们来过来过了就走吧,教皇没几天了,等他走后又要乱起来了。”
维苏威点了点头,不过菲洛梅娜执意留下照顾老师三天,也就随着她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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