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启森”
眼看着他要过马路了,祝温书连忙叫住他。
“干嘛”
祝启森从单车上跳下来,单脚支住地面,“我急着去找雪儿,你有事快说。”
恋爱脑。
祝温书走到他面前,冷脸掏出两张门票。
“拿去。”
“这什么东我草”
看清门票上的字,祝启森愣住片刻,随后举到头顶透过光反复翻看,跟验钞似的。
“你上哪儿搞来的”
“我室友。”
祝温书低头抠手指,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她说她在追星群捡漏的。”
四肢发达的祝启森并没有多想,兴奋地从单车上跳下来握住祝温书的双手。
“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下辈子我报答你。”
“放开我放开我,拉拉扯扯的哪里像老师的样子”
祝温书用力抽出手,不想跟祝启森墨迹,“没什么事我回家了。”
“等会儿”
祝启森掏出手机,急匆匆地说,“多少钱啊我转给你啊。”
祝温书一愣。
要是祝启森不说,她还真忘了这一茬
她骗祝启森这票是室友帮忙买的,那他肯定会付钱。
“要不算了吧。”
“那怎么行。”祝启森拍拍祝温书肩膀,“亲兄弟明算账,我不可能白拿你的,而且这也不便宜,我自己追女孩儿怎么能让你买单,以后还怎么好意思找你帮忙”
祝温书垂下眼,朝他手里的门票看去。
“就、就原价,一千两百张。”
“原价没抬价”
这下祝启森的眼睛比刚刚拿到票那会儿瞪得还大,“出这票的人是慈善家吗”
“你就当做是吧。”
“你确定这票不是假的吧”
祝温书:“”
她别开脸,皱眉道,“保真,绝对保真。”
“行。”
几秒后,祝温书微信里收到2560的转账金额。
回家的路上,她心里想着这笔钱,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一开始只想帮祝启森个帮,收到了令琛的票也在意料之外。
又不好在这个时候告诉祝启森,这票是令琛送的。
且不说祝启森信不信,她光是想到身边的人都知道她和令琛的关系都来问东问西就觉得头大。
但这会儿祝启森给了她一笔钱,她总感觉自己像利用令琛赚钱的二道贩子。
况且令琛还是本着老同学的情面上送她的票,这笔钱她拿着实在烫手,良心不安。
作为一个人民教师,祝温书觉得自己必须得问心无愧。
于是她没多想,边走边把这笔钱转给了令琛。
巧的是令琛这会儿大概正在看手机,回复得很快。
c:
c:什么钱
祝温书:我想了想,还是不能白拿你的票。
祝温书:这是今天两张票的钱。
c:没必要。
祝温书:有必要有必要
祝温书:我是你家小孩的老师,白拿你的东西不合适。
发完这句,祝温书越发觉得自己做得对。
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哪天让人知道了还以为她收学生家长的礼呢。
c:那你不是我小孩的老师就能收
祝温书:也不是这个意思
祝温书:你的票多难买我还是知道的,这要白拿了你的票,我不是又得请你吃饭了吗
过了很久。
祝温书到站下车,穿过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买了几个橘子,沾染了一身烟火气。
回到家里,应霏刚取到外卖。
香喷喷的麻辣烫再次勾起祝温书的食欲,两个女孩打开电视,在综艺节目的欢声笑语中大快朵颐。
当祝温书的卧室灯光亮起那一刻,令琛的微信终于有了动静。
祝温书打开手机。
令琛收下了那笔钱,却没再回复一个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