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岭下巴微扬,“先吹蜡烛。”
三个字母连起来就是“”。
简杭愣了,看向秦墨岭,他应该记错了。
“好了。”简杭正在涂口红,微微抿唇。
想要什么,他都给。
七点二十,秦墨岭的车子缓缓驶进度假村。
韩沛:“”
“什么习惯”
两人去酒店办理入住。
回到房间,简杭把晚上许愿前的那个拥抱补上。
生日趴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钟才散。
他事先交代过他们,别在生日趴上起哄,还有两个月办婚礼,想要起哄的话,接亲的时候再给他们胡闹。
秦墨岭等她出来,他才进浴室,用冷水冲澡。
简杭被他身上淡淡的红酒味包围,吞没。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公共场合不喜欢有亲密接触,她肯定会拥抱他一下。
只说酒会,没提跟生日有关的字眼。
秦墨岭倒了温水放在床头,担心她头晕,他坐在她旁边,什么事也没做,看着她打游戏。
秦墨岭锁屏,手机放床头柜,“婚礼不用你操心,你在家休息。”
秦墨岭还以为她有午睡的习惯。如果想午睡可以到他办公室,他有专门的休息室。
谁知,她放不下的是游戏。
简杭提出:“我把你手机里的游戏卸载,我自己下载,以后收东西方便。”
简杭这才仔细看蛋糕,一共三层,款式特别简单,白色奶油上点缀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每层都用巧克力做了一个字母贴上去。
“”
他开会时,他跟朋友在一起时,他打牌时,都是她不熟悉的另一面。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是她一个人的。
秦墨岭打开后备箱,拎下行李箱。
睡前的意外惊喜,简杭坐起来。
他们把度假村最好的套房让给今晚的寿星,其他人随意要了房间。
秦墨岭:“嗯。”
简杭想了想,还是算了。
简杭:“去了乐檬,你是我上司。”
“空气不错。”
简杭道:“不会沉迷,马上没时间玩了。”
“今晚在湖边有露天酒会。”他告诉简杭。
“打一局游戏。”
“你现在休假,可以经常过来住。”
“人多不多”
秦墨岭顿了一下,道:“我晚上下班过来。”
几人在酒店大堂遇到。
她是四部总裁,也是他老婆,中午休息的时间,她想干什么,随便她。
她锁上房间门,轻轻抱他。
他解锁自己的手机,递给简杭,“你生日,可以破例打一局游戏。”
今晚喝了三杯红酒,酒的后劲大,需要醒酒。
秦墨岭不时看腕表,“还有十五分钟。”他催她。
身份有别,她跟他们聊不到一起,都是秦墨岭跟他们说话。
当初婆婆给她买了两条适合出席宴会的礼服,上次参加秦醒生日她穿了一条,另一条秦墨岭又带来了,今晚穿。
他们最后一个到,车子只能停到最角落的停车位。
刚才吃了醒酒药,又冲了冷水澡,人清醒不少。
只有秦书笑着催:“嫂子,快许愿。”
搁下手表,他找出醒酒药吃了两颗。
又一组璀璨的烟花腾空,缤纷绚丽。文網
直到这一刻,简杭还没意识到,秦墨岭在给自己庆祝生日。她以为蛋糕是专门为酒会准备。
秦书笑,推着心梗的韩沛离开。
最近锻炼的关系,一局打下来,她居然没晕。
“不是忙婚礼。”简杭看着他,“我在家闲了一个星期,心里不踏实。下周一我去上班。”知道他肯定反对,她保证:“朝九晚五,不加班,不应酬。先去适应,正好会会周义和郑炎束。”
她许愿吹蜡烛。
秦墨岭思忖半晌,最终点头。
她不确定是不是彻底不晕3d,每天玩上一两局应该没问题。只是以后每天要借用秦墨岭的手机,很不方便。
他如果来度假村,路上就得花两个多小时。
“没记错。”秦墨岭记得她生日,说出她生日是哪天,道:“提前庆祝。”
洗过澡,简杭穿了秦墨岭的t恤。
秦墨岭道:“午休时间,我不是你老板。”
刚走进大堂,秦书和韩沛从楼上下来,准备去湖边。
“我短时间里不晕3d了。”
她不可能在公司当着老板的面打游戏,这是最基本的尊重。
简杭转身,笑着打招呼。
几分钟后,烟花腾空升起,绚烂绽放,照亮了夜空。
“那你呢”
简杭顿了顿,道:“上班这么多年,我中午有个习惯。”
“不算多,二三十人。”
等他们走远,简杭拿胳膊肘蹭一下秦墨岭,“你不能不喊他妹夫。”
秦墨岭一一介绍他们给她认识。
潮水退去,房间安静下来。
秦墨岭以为她想要,右手揽她,左手将衬衫从西裤里拽出来。
秦墨岭把身份证放回钱包里,看了眼钱包里简杭的证件照,漫不经心道,“不喊妹夫喊什么直呼大名不礼貌。”
林骁仰头看烟花,五彩缤纷好像预示着女魔头的未来,他感觉自己像烟花绽放之后的烟灰。
风一吹,不知道被吹到那个犄角旮旯。
他是见缝插针喊妹夫。
游戏到了她手机上,她管不住自己。
简杭换上礼服,重新化了合适的妆。
今晚酒会上的人,简杭只认识大半,有几个人面生。秦醒生日趴上,他们没露脸。
简杭解开安全带,“周末人这么多。”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