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与王妃倒是有几分相似。
暗暗地赞许过儿媳,燕王将信还给儿子,又打量着儿子道:“你倒是疼媳妇,如果你刚开口的时候我骂你异想天开,你是不是就揽在自己头上了”
魏曕:“儿子赞成此计,才会禀明父王,所以就算父王骂我,儿子也理应承担。”
燕王:“那为何我夸你,你就把功劳推到你媳妇头上去”
魏曕:“此计是她想的,儿子不想冒领他人功劳,与私情无关。”
燕王点点头,知道三子就是这个性子,敢于担责,又不屑贪功。
“行了,你也回去准备吧”
“是,父王刚刚还没用饭,您别忘了。”
告退之前,魏曕没忘了提醒老子吃饭。
燕王笑笑,朝他挥挥手。
是夜,燕军用破布裹住马蹄,悄无声息地兵分三路,绕过济南与朝廷大军南下而去。
等盛世庭发现时,连忙带兵去追。
于是燕军骑兵在前,一路布下埋伏,时而合兵时而分兵夹击,迅速扭转了先前的败局。
咸宁十五年四月,燕王大军抵达宿州,却在此地被徐耀率领的十万兵马阻拦
徐耀不愧是老国公的儿子,屡出奇兵,两次作战竟让燕王损失了一万多兵马,与此同时,盛世庭也带领大军从后面追上来了,与徐耀南北夹击,燕王大军苦战,好不容易才杀出重围朝东边的灵璧县而去。本想绕过这个县城,没想到城门竟然在大军过来时打开,从城门里跑出几匹快马,为首之人身穿七品县令官服
燕王就让大军停下,等着那知县过来。
来人靠近之后,飞跃下马,跪到燕王面前道:“下官灵璧县知县蒋维帧,愿归降王爷”
燕王让他站起来,再打量其人,见对方三旬出头的年纪,仪表堂堂像个人物,笑道:“你为何要归降本王”
蒋维帧看向燕王两侧,与魏曕对视一眼后,解释道:“拙荆殷氏,乃平城殷老太公之长孙女,其兄构陷王爷罪无可恕,下官夫妻不屑与其同流合污,唯有归降以示清白。”
燕王吃了一惊,此人居然是殷墉的另一个孙女婿
魏曕没有见过蒋维帧,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不过蒋维帧自报身份,他也就想了起来,殷氏的确在他耳边提过她的堂姐夫,确实姓蒋。
他朝父王点点头。
燕王便不再怀疑,率领身后的兵马,畅通无阻地得了一座城池。
进城之后,他发现蒋维帧连防城的准备都做好了,燕王马上接管本城的防守,在徐耀带兵追上来时,放了一波箭雨过去
徐耀脸色铁青,勒马驻足,望向燕王身边的清瘦文官:“你是何人,敢背叛朝廷协助反贼”
蒋维帧看眼燕王,居高临下朗声应道:“下官蒋维帧,乃罪民殷闻之妹婿,殷闻伙同奸臣构陷王爷,下官虽然人微言轻,却能明辨是非,愿辅佐王爷清君侧除奸臣,我劝国公爷也速速归降王爷,不要再助纣为虐,冥顽不灵辱没了武宁王的一世英名”
先前徐耀写信痛骂了燕王一顿,这几日交战但凡见面徐耀也要骂燕王,燕王憋了一肚子的气,此时见徐耀被蒋维帧骂黑了脸,燕王大觉痛快,亦开口道:“我知道大哥在心里站在我这一边,只是碍于京城的一家老小才不得不佯装效忠朝廷,大哥放心,先前你几度手下留情放我离开,我都记住了,事成之后绝不会为难于你”
徐耀怒喝:“雕虫小技,也敢乱我军心”
燕王:“也罢,你来攻城吧,我愿让你一炷香的时间,算报答你先前的手下留情”
说完,燕王命城墙上的守军全部退后,真在城墙上点了一炷香。
他让不让徐耀都要攻城,下令进攻。
燕王朝冯谡、杨敬忠递个眼色。
两名大将立即劝说燕王反击,见燕王“苦劝不听”,二人竟把燕王架了下去,香也扫开,开始反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