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婉起身,笑着道:“母后放心,儿媳一定帮三弟妹办好这次的周岁宴。”
殷蕙则道:“有劳大嫂了。”
这边妯娌和睦,那边兄友弟恭,徐皇后满意地点点头:“好了,都先回去休息吧,晚上再设宴替叔夜、季开接风洗尘。”
众人行礼告退。
殷蕙的意思还是先去温顺妃的静好堂坐坐。
温顺妃却想叫儿子儿媳先团聚,魏曕忽然开口道:“先陪您说说话。”
温顺妃就不再推了,一手牵着一个孙子,笑盈盈地走在前面。
魏旸、魏昳本想等魏曕一块儿走的,见此,兄弟俩就去找魏昡了,等魏昡纳闷大哥二哥为何不找三哥时,这才发现三哥一家都快拐弯了
温顺妃的静好堂离得有点远,殷蕙抱着宁姐儿渐渐觉得吃力,本来出发时带了乳母,遇到魏暻,魏暻将宁姐儿接过去了,她想着这边人多,就让乳母先回了澄心堂。
“宁宁,让爹爹抱抱好不好,娘没力气了。”殷蕙看眼几次想主动抱女儿的魏曕,再次哄道。
宁姐儿还是不认这个才见面的爹爹。
温顺妃笑道:“我来吧。”
宁姐儿喜欢祖母,乖乖地靠了过来。
魏曕只能无奈地看着。
殷蕙故意道:“宁宁不让爹爹抱,那爹爹抱抱哥哥们吧。”
衡哥儿一听,下意识地道:“我都大了,可以自己走路。”
循哥儿:“我也大了。”
兄弟俩确实都长高不少,可魏曕对儿子们的记忆更多的还停留在三年前,那时候衡哥儿还喜欢让他抱,循哥儿
魏曕对循哥儿最为愧疚,衡哥儿他陪着玩过教导过,女儿以后也可以慢慢补偿,只有循哥儿,他错过了循哥儿最初启蒙的这三年。
别看循哥儿今年虚六岁了,其实他生在冬月末,连五周岁的生辰都还没过。
魏曕走过去,弯腰,一手抱一个儿子,轻轻松松地站直了。
衡哥儿小脸通红,他都这么大了还让爹爹抱,被二郎、三郎、四郎看见,肯定要笑他。
循哥儿只觉得爹爹力气好大,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爹爹
“爹爹不在家的时候,你们俩有没有好好读书”魏曕边走边问。
衡哥儿、循哥儿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中间衡哥儿还担心爹爹累到,主动提出自己走。
魏曕还是抱着他们。
衡哥儿想爹爹了,循哥儿则是很喜欢大力气的爹爹,父子三人相处得倒是融洽。
宁姐儿趴在祖母的肩头,一直在观察爹爹与哥哥们,当她终于意识到爹爹抱得更高时,女娃娃就轻轻扭了起来,朝身后的爹爹伸手。
魏曕笑了,放下儿子们,将小小软软的女儿接了过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