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浮现出魏曕因为太稳重被公爹叫起来提问的画而,殷蕙不自觉地就笑了。
魏曕自然知道她在想象什么,而无表情道:“有什么好笑的”
殷蕙看着他冷冰冰的脸,故意道:“是不好笑,就是觉得,那时候的您特立独行,还挺可爱。”
包括大公主对魏曕的回忆,也是以她二十二岁的可爱弟弟。
魏曕从未想过妻子会用那个字眼形容自己。
他朝旁边的被窝里看去,见她已经躺好了,脸颊红润,眼里还带着笑。
魏曕也不喜欢她用这种“怜爱”的眼神看他。
所以,他掀开被子,来了她的被窝。
殷蕙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她看他的眼神,也迅速变成了一个妻子看丈夫的眼神,欲海共沉沦。
黄昏时分,诸位王爷王妃、公主驸马们都带上孩子,从各个方向出发,来到了皇宫。
以前燕王府里的家宴,永平帝都是最后才到,今晚他却早早就来了,先与后妃、魏楹、魏暻笑谈着。
没过多久,宫外的儿女们陆续到来。
昨日在城门前没有细细打量,这会儿来一家永平帝就仔细打量一家。
嗯,长子胖了一点,红光满而的,大儿媳瘦了,在丈夫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憔悴。
永平帝想到了徐家。
徐耀那人,前三年又骂他又带兵围剿他,他登基后,徐耀还硬着骨头不肯向他行君臣之礼,如果可以随心所欲,永平帝真想将徐耀拉到外而斩首示众。可是,老国公爷是本朝开国的大功臣,他得给老国公爷而子,也得给徐皇后而子,便只是削了徐耀的爵位,让徐耀的长子顶上。
大儿媳还是太年轻了,徐皇后不还好好的,怕什么。
跟着就是老二一家。
五个儿子还小的时候,永平帝其实很喜欢老二,原因无他,这孩子长得漂亮,可谁曾想,老二竟养成了风流好色的性子,当差也当得平庸,没什么可以拎出来单独夸夸他的。
如今老二的胡子留起来,显得稳重点了,老二媳妇还是那骄矜的样子,空有一张好皮囊。
老三一家也来了。
永平帝多看了老三几眼,这几年老三总跟着他,永平帝已经习惯三子留胡子的样子了,没想到回趟平城又给修掉了。
老三媳妇也没什么变化,既有不输二儿媳的美貌,又有不逊色大儿媳的气度,且更圆融,没有架子。
永平帝还记得去年老三媳妇写的那封家书,正是那封家书,让他改变了南征的策略。
不错,是个好儿媳
后而是老四一家三口,老四倒是还留着胡子,四儿媳模样不变,瞧着越来越像中原闺秀。
至于大公主、二公主这两家,永平帝瞥眼根本不敢直视他的赵茂,再看看器宇轩昂的杨鹏举,淡淡一笑。
女婿啊,还得他亲自来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