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没收。”魏昳简单道。
消息得到证实,纪纤纤就像吃了一颗青橘子那么酸,凭什么啊,她身份比殷蕙高出那么多都要受妾室的气,殷蕙却能独享男人的宠爱,如果殷蕙美得人间只此一份也就罢了,偏偏她的美貌也没输殷蕙什么
酸啊酸,纪纤纤突然一手揪住魏昳的耳朵,边拧边道:“我没三弟妹美吗你怎么不肯那么待我”
如果大家身边都有妾室,谁也不用羡慕谁,纪纤纤也不在乎了,可是,殷蕙不一样
魏昳疼得直哎呦,一边讨饶一边解释道:“你美你比她美问题是,不是你们谁更美的关系,是老三不正常,否则换成我娶三弟妹,我照样纳妾哎,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夫妻俩在床上胡闹的时候,蜀王府那边,魏曕也从刑部回来了。
今日他翻了一天的卷宗,要办的案子却毫无头绪,心情便不太好。
在前面擦拭更衣,换过常服,魏曕呼口气,去后宅看孩子们。
孩子们没什么稀奇,倒是殷氏,穿了一条以前都未穿过的桃粉色褙子,水灵娇艳,仿佛新嫁时候。
这才刚进三月,她便穿得这么少了,还说不好美。
夜幕降临,孩子们也都回房休息了,魏曕跟着殷蕙进了内室,转身手就抓住了她的腕子。
殷蕙诧异地看着他。
魏曕捏起那层单薄的衣衫料子,不赞成地道:“春捂秋冻,你换得这么快,仔细着凉。”
白日确实暖和,早晚还是有点冷的。
殷蕙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突然靠到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蹭了蹭。
魏曕身体一僵。
殷蕙仰头,桃花眸子亮晶晶地望着他:“特意为您打扮的,好看吗”
魏曕抿唇,现在夸她好看,明日她敢穿得更薄。
殷蕙怕他不明白,唇角上扬,一手顺着他的衣袖道:“宫里给王爷们赐婚侧妃的旨意都下来了。”
魏曕忽然知道她为何刻意精心打扮了,伸手就把人横抱起来。
殷蕙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目光盈盈地看着他:“别的王爷都有新鲜美人入府,就您没有,您真不后悔”
魏曕反问:“我若后悔,你又如何”
殷蕙咬唇,哼了一声:“那我就把新衣裳都送给妹妹们去,我继续穿旧衣,反正您也不稀罕看了。”
无论澄心堂还是蜀王府,都没有通房妾室伺候,所以殷蕙也很少会露出这种拈酸的娇态。
魏曕很受用,娇妻在怀,刑部的案子也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殷蕙感受着他越来越炽的兴致,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无论明年如何,至少现在,他们夫妻确实算得上恩爱吧,尽管他不纳侧妃,根本与她没多少关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