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都点头。
殷蕙又对循哥儿道:“今晚要不要跟哥哥一起睡”
魏曕办的这个案子,又是杀人又是放火的,殷蕙担心孩子们害怕。
循哥儿还没想到这层,衡哥儿已经拉住了弟弟的手:“走吧,咱们一起睡。”
小兄弟俩走了,宁姐儿多玩了会儿,也被乳母抱走了。
殷蕙这才朝魏曕道:“看您又晒黑了,这案子查得也没那么容易吧”
耽误了一年的案子,查起来自然不易,但魏曕不想再提案子,问她这段时间京城的情况。
夫妻俩一边说一边进了内室。
对于殷蕙而言,京城一切都算平静,就算官场上有什么暗流涌动,也非她能知悉的。上辈子这时候倒是出了一件大事,即崔玉是太监的流言一夕之间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跟着就是崔玉的辞官离京。这辈子崔玉好好的,曾经想挤兑崔玉的那些势力,自然没有了对付崔玉的理由。
殷蕙提到了月中的赏花宴:“我瞧见咱们的五弟妹了,据说是金陵有名的才女呢。”
魏曕对即将进门的五弟妹没兴趣。
殷蕙偏要逗他,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清冷的脸道:“二嫂说,五弟妹不爱笑,这点像您。”
魏曕皱眉,旋即看到她翘起嘴角,眼里满是调侃。
魏曕便将人搂到怀里,抬起她的下巴道:“越来越口没遮拦。”
殷蕙眨眨眼睛,用右手捂住嘴,含糊不清地道:“现在有遮拦了。”
魏曕就笑了下,转瞬即逝,只有眼里残留着淡淡笑意。
殷蕙看着他这双眼睛,移开手,转而去勾他的脖子。
魏曕以为她想了,低下头来。
殷蕙却避开,轻轻瞥了他一眼,垂眸道:“说起您不爱笑,我刚嫁过来的时候,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只觉得您绷着脸,全都是因为您不喜欢我。”
纱帐还未放下,明亮的灯光洒落过来,照得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两弯淡影,很有那么几分幽怨。
魏曕也记起了她当时的小心翼翼。
他握住她的手,低声解释道:“没有不喜。”只是,他也做不来大哥的温雅、二哥的风流。
殷蕙哼了哼:“我知道。”
魏曕挑眉:“你如何知道”
殷蕙不说,脸慢慢地红了起来。
魏曕见了,也就想起新婚期间,与她在夜里的那些缠绵来。
若是不喜,又怎会无休无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