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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一个小小的瓷瓶从华七的手中滑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黎孟的面前。
“这是什么？”
“别碰！”
晏风拦住了想要去捡瓶子的晏雨，拿出锦帕包着手将那瓶子捡起，闻了闻，神色陡然一变。
“断肠散！”
“断肠散？”晏雨也是一怔，“这不是诸葛的独门毒药吗？”
诸葛晔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衣袖，空空如也。
而他刚刚除了黎孟，就只接触过三师兄。
诸葛晔连忙朝着华七望过去，正好与他的视线相对。
华七努力了许久，终是无法让眼前那一片朦胧消失，无法看到诸葛晔的脸。
罢了，如今这般，他已经很满足了。
“黑球。”
华七的声音比刚刚要大一些，吐字也清楚了不少。
他的嘴角扯动了两下，似是想要对诸葛晔微笑，最后却又不得不放弃。
“你还是老样子，喜欢把毒药藏在衣袖里。”
“我已经没有能力自己报仇了，只能跟你借一瓶药，来抚平我这三十年的恨。”
“这药……算师兄跟你借的，来世师兄来找你还。”
诸葛晔心中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上前，“三师兄……”
华七流着泪闭上了双眼，在断气的那一瞬间，他的嘴角终于成功扬起了一个弧度。
他对他的小师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