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瞎子点头道。“他们三人只是中了些微毒而矣。”
“微毒!”四人同声惊喝道。年青人脸上笑容更浓,“你可看好了,这三人所中之毒你可能解?”
“区区微毒还难不倒瞎子。”
“那你倒来说说看。”年青人眼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这老翁所中之毒是草毒,虽然毒烈,发作之时痛苦无比,但毒性并不强。如果我猜得不错,老翁中的是蝎草之毒,他的胸口必有黑色斑纹,呈竹节之态排列。”
老翁撕开衣领,果如瞎子所言,一道黑色斑纹由肚脐起,至咽喉止,时断时续,有若竹节。
“那老妪之毒是火毒,初时只有在午夜子时会有小痒,伴着腹胀,待到一月之余,便会腹胀如鼓,伴有剧痛,一夜一次,痛不欲生。应该是误食龙蜒果,后又以阳性功法诱出果中火毒所至。别看她现在健步如飞,但腹部早已硬如石板。”
老妪眼中一亮,急忙点头称是。
“只有这小孩所中之毒难解,他中得是蛇毒。”瞎子叹道。
年青人呵呵一笑,道:“不过是七步蛇毒,又有何难。”
“你错了。”瞎子正色道:“七步蛇毒虽烈,并不难解,只需当时吸出毒液,服一些去毒之药即解。可是这孩子中毒后,有人以阳性功法强行压制毒素,令其隐而不发,不想火毒一同入体,将七步蛇毒散入全身,而且改变了蛇毒的性质,现在这孩子身中之毒已是合成之毒,解起来自然十分困难。此刻他的后背脊骨之上,已现红斑,一旦爬至颈骨之上,就会立时致命。想必那压制毒素之人便是这老妪。我说得可对。”
老妪神色大变,急忙伸手揭起那小孩的衣领,顺着后颈看去,抬起头来时已是神色惨白,颤抖的声音问道:
“这可怎么办?”
“红斑已至颈下几寸?”瞎子问道。
“六寸。”
“那他还有一个小时的寿命了。”瞎子叹道。
年青人的眼神有些异样,轻声道:“既然如此复杂,你为何说是微毒。”
“因为此地有水,而我身上有药,再烈之毒,我也可以轻易解去。”瞎子淡淡地说道。
那三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齐声道:“请神医救我们一命。”
瞎子淡淡道:“救不救你们我并不关心,我只关心一件事,若是救下你们,是否可以见到神医。”
“可以。”年青人点点头。
“好。”瞎子伸手入怀,拿出三个纸杯,侧行十几步,从谷中流出的浅浅泉流之中盛出三个半杯水,放在地上,然后从怀中摸出三粒小丸投入杯中。瞬间,杯中之水现出三种不同的颜色:红、蓝、黑。
“红色去火毒,蓝色去蛇毒,黑色去草毒。请!”
那老幼三人抢步上前,拿起纸杯,便欲一饮而尽。
“慢!”那年青人突然出声喝止。
三人一怔,端着纸杯的手悬停在半空中。
“你们可知瞎子投入水中的是何物?”
三人摇摇头。
“那也是三种毒,而且远比你们身上所中之毒更甚。”
三人闻之色变。
瞎子淡淡一笑,道:“好眼力。不错,这三杯水确是剧毒,而且出自三种罕见的毒物。”
年青人也笑了一笑,道:“莫非是无根草、双头蜂和花背蝮蛇。”
瞎子道:“不错。”
年青人道:“瞎子太谦虚了,如果一开始,你可以拿出这三种毒物中任意一种,我就保你可以见到神医。这三种毒物又岂是那些俗凡宝物可比。”
“事实上,我已不必去见谷主了。”瞎子笑道。
“怎么,你来不是为了见到神医吗?”年青人异道。
“是,但我已不必入谷,因为神医就在眼前。”瞎子象是可以看到一般,注视着年青人,一字一字地说道:
“因为,你就是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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