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看孤狼那丑陋的脸,竟然发现他并不是原来看到的那么难看,但见孤狼面容硬朗,轮廓分明,透出一股男子汉的英气。
孤狼也感觉到了孙独那炙热的目光,垂头对视,孙独的脸上一红,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的怀抱。
“嗷。”那异兽轻啼一声,借着孤狼杀太行四凶的时机,便要再次逃入漩涡,正在此时,林中狂风大作,树叶翻滚,一头形貌和狗相似也长着一张人脸的野兽凌空窜出,眼中看见孤狼等人,突然发出人一般的狂笑声,爪中一根树枝射出,直奔窫窳的眼睛,力量之大使树枝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孤狼一见有变,一把将孙独掩至身后,闪身便退。
窫窳一把打落树枝,身形却慢慢向后退去,竟似对这头野兽无比羁惮的样子。
“这是风兽山狣!”孤狼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山狣和窫窳对峙着,丝毫不管旁边的众人。见窫窳要逃,身体一跃,围着窫窳转开了圈子,身法如风似电,林中的天上地下顿时出现了无数道山狣的幻影,忽然幻影一灭,真身已到窫窳面前,锋利的双爪划上了它的后背。连子弹都奈何不了的窫窳,在山狣的爪下,鳞片碎裂,鲜血四溅。
窫窳痛得哭叫起来,掉头就往密林深处逃去,山狣身躯如电,闪身来到窫窳头前,一枝粗长的树枝由窫窳的左眼扎入,穿入它的脑中,将窫窳钉死在地上。
山狣脚踏窫窳的尸体仰天狂笑,笑罢转过兽头,腥红的眼睛看着孤狼和身后的孙独。
孤狼踏上一步,双爪微曲,眼中噬血,口中传出一声低吟,随之吟声转剧,化做一声虎啸,声震山林,头顶之上虎首虚影展现,做势欲扑。山狣纵身一跃,来到孤狼的身后,幻影重现,故技重施,想要象杀掉那头伤兽般杀掉孤狼。岂知孤狼早就看出了它的手段,身形一矮,虎尾鞭出,右腿重重地扫在山狣的幻影之上,将它的真身鞭出战圈。
山狣在地上一滚,便已起身,孤狼的身形竟似一点不比它慢,左爪按下它的头颅,右手一支短枪顶上了它的眉心。山狣虽快,双爪锋利,但却没有窫窳惊人的防御力。枪口喷火,子弹不偏不倚,正中脑门,孤狼手指连发,将中所有的子弹全部送入了山狣的狗头之内。
孙独欢呼一声,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孤狼,却听到孤狼一声痛苦的。孙独吓得放开了手,仔细看去,只见山狣的一只左爪已深深地刺入了孤狼的右腿,鲜血顺着异兽的爪间流淌下来。孙独将用双手擒住兽爪,银牙一咬,闪电般拔出,孤狼闷哼一声,身体一个踉跄,坐倒在地。
孤狼快,山狣也不慢,若是孤狼再慢半秒钟,山狣的左爪就会将他的一只右腿生生割下来。
“既然你们已经脱险,而且皆已负伤,就不应该再入戊阵救李行。”孟将军的脸上满是埋怨之色。
孤狼没有回答,孙独道:“这也是我的主意,赵千,钱里已死,李行危在旦夕,我们出生入死多年,不可不救。”
孟将军异道:“你怎知其它人的生死?”
方越道:“孟将军有所不知,佣兵四大杀手一直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所有他们四人有一种特殊的联系手法,谁死谁伤,相互都能知道。”
“你也用枪?”李天一忽然发问。
孤狼点点头。
“枪在何处?”李天一的眼睛似乎阴晴不定。
“需要时,便在我手。”孤狼右掌一翻,一只乌黑的手枪出现在他的手上。
“我可不可以看一看。”
“可以。”孤狼手掌一旋,那手枪如同牵着一根线一般,飞入李天一的手中。
李天一举枪把玩,突然拨开保险,遥指孤狼的眉心,众皆色变。
孤狼眼皮都没抬,冷冷道:“会长忘记了,我刚才说过,此枪的子弹已尽数打入山狣的脑袋里,会长手里的只是一柄空枪。”
孟将军恶狠狠地瞪了李天一一眼,“天一会长,你这是何意?”
李天一阴阴地笑了一下,站起身来,双手将枪送还到孤狼的手上,“我只是一时兴起,开个玩笑。不过,这枪好象看不出来处。”
孤狼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李天一一眼,道:“此枪出自师门,至于由谁制造,恕我不能奉告。”
“无妨。”李天一故做大方地摆摆手,道:“那接下来,李行所在的戊阵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而那大阵若是四倍叠加攻击力又会是什么景象,而你们怎么会从这样惊天的压力下逃生的呢?这让我生出了更多的好奇心。”
李天一的这三问,也同时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大帐之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中都投射到了孤狼的身上。
担架上传出微弱的声音,李行强撑起半个身子,喘息道:“孤狼和孙独来到戊阵时,我已重伤,前面的事情,还是由我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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