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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秘党的总部并不在贵族酒店,那只是密党旗下的一个产业,真正的密党总部座落在米兰城郊的一个私人洒庄,酒庄外则是大面积的葡萄园。今天,酒庄的大门紧闭,无一人进出,门外,四个黑衣人紧靠两边的墙壁,垂手而立,透过铁门看进去,院子内也有十几个黑衣人往来巡弋,不同的是,院内的黑衣人均是黑巾蒙面,胸口的黑衣上绣着血红的骷髅,整个酒庄如临大敌。
人狼大厦的消息早已传到密党的总部,新闻上虽说是因为天然气泄漏而引发爆炸和大火,但对于地下势力而言,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人狼在意大利的势力已被连要拔除,而此前,人狼还算中立的一股力量,对于血族密党来说,早已与天一会的佣兵组织结下死仇,就算用脚后跟思考,也能知道,天一会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大门一侧远处葡萄园的一个葡萄架下,忽然出现了六个人,正是暗杀团的六名成员,居中一人正是孤狼。
“血族自诩为贵族,果然有贵族的调调,居然将总部建在酒庄之中。”赤火邪笑道。
“你错了,血族两党不但掌控着欧洲的汽车、航空两大产业,而且也掌控着欧洲的红酒产业,并不是附庸风雅,而是为了更好的隐伏在人类之中。”血煞道。
“我相信在这酒庄地下的酒窖内,储藏的一定不是红酒。”孤狼道。
“你也错了。”血煞道:“这里的地下没有酒窖,只有冷库,因为这里并不藏酒,地下冷库所藏的只有一样东西,血,而且是人血。”
孙独异道:“哪里来得那么多的人血。”
“渠道很多,你知道欧洲一天有多少人死于疾病,又有多少人死于车祸?你知道欧洲的各大医院有多少血站,而每个血站过期的血浆又去了哪里?”血煞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了四个问题,于是大家都明白了。孙独的胃中一阵翻滚,脸色白了一白。
孤狼冷冷道:“你们血族吃什么,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按你血煞的了解,这酒庄之中,真正的核心在哪里?”
几乎所有的人在这一瞬间都认为是在地下,因为对于一个庄园来说,最隐密的地方当然是在地下,这是大多数人共同的思维习惯,但血煞的回答却让大家大跌眼镜。
“库房。”
没错,血煞说得就是库房。他还用手一指酒庄小楼东侧那一排整齐的库房,“这个时间,如果我猜得不错,血族的人一定会在那里面休息。”
酒庄大门口的黑衣人看到一个人走来时,他们的眼中似乎有红光闪动,来人虽然只有一个,但那孤傲的身影和坚定的脚步却让人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就如同一群羚羊看到一只猎豹从远处缓缓走来,四个血族提神盯住走来的孤狼,仿佛在计算着他脚下每一步的距离,三十米、二十米、十米……孤狼低垂的头抬了起来,眼中寒光闪闪。
四道黑影掠起,扑向孤狼。谁也不必再询问,这样的杀气,任谁也可以猜出孤狼所来何意。
四血族已到孤狼的头顶,但孤狼的脚步没有半分停留,甚至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同样的步幅,同样的节奏。
但孤狼的身后却突然多出了一个人,一个满头乱发的瞎子,他一直就贴在孤狼的后背,看上去犹如一人。瞎子看不到前面的路和人,更看不到头顶上方那四个至命的血族,他只是左手上扬,曲指一弹,一道红雾从指尖爆起,散发在头顶上方。
只是一团红雾,也只是在秒秒钟的时间里就飘散了,空中的四个血族却如的折翼的鸟儿一般坠下,每个血族的脸上俱是腥红色的血斑。
“亲吻”,此毒就叫亲吻,不是唇对唇的相吻,而象是被一群美女环抱,大家都争先恐后地在你的脸上深情一吻,那唇印会印满你的脸颊,有时温柔的不一定是情人,也有死神。
而这满头乱发的瞎子,就是死神。
孤狼走到铁门前,右手抚上厚重的铁门,轻轻一推,门打开,那原本紧咬的锁舌已震成数断,跌落尘埃。
院中十数名黑衣血族同时转头,看向推门而入的孤狼,也几乎同时掠起,扑向推门而入的孤狼。这些黑衣血族的手指之上,精钢所制的钢甲闪着寒光,手中黑雾缭绕,天上地下布满了爪影。这些人他见过,皆是密党用战士所炼制的魔兵,孤狼身躯一震,一股充沛的气流在周身流转,刹那间,孤狼变了,变成一只愤怒的狮虎,身躯在原地旋转,平地旋起一道风柱,凡是撞入风柱的魔兵皆倒撞而出,摔落在院子的四周,几个呼吸间,院中的魔兵已尽数飞出。
孤狼停下身形,冷哼了一声,迈步向着血煞所指的库房走去。院中的魔兵站起,魔兵不死,倒下的魔兵全部起身,向着孤狼再次扑来。这一次,孤狼没有动,四道黑影落下,赤火、血煞在左,孙独、浪人在右,将魔兵拦下。孤狼只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