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就是你,我有什么不敢的。”
议长退出毒雾,身上已是鲜血淋漓。他后背失去两大块血肉,身上失血过多,伤中带毒,这样的伤是不可能马上恢复的。
就在魔风全力暗算密党议长的瞬息间,帐中已发生了许多剧变!
巴布尔人头一现,不但是议长一怔,他身边的两位议员和奥斯顿也同时剧震。同一时间,奥斯顿的身后也闪过一道黑影,正是血手。血手的手中有血,既不是他自已的血,更不是奥斯顿身上的血,而是两块如同血块般的鸡血石。
鸡血石脱手飞出,疾打奥斯顿的胸前。
奥斯顿并没有伸手去拿,而是纵身后退,两块鸡血石在他的眼前撞击在一处,爆开!
无数的碎石罩向他的周身,但细看下,碎裂的根本就不是石屑,而是一粒粒血红的刀芒,小刀如针,娇艳如血,那色彩与刚才罩上议长的那团粉雾相同无二。千百道刀芒上,尽是那蚀骨之毒。
奥斯顿已无法完全避开!
一道黑影破入,挡在奥斯顿的身前。却是和他一同前来的议员,那议员身上凝结着一层黑雾,眼睛已变成血红。无数的刀芒打入他的体内,一道道细微的伤口冒着白烟,正以目光可见的速度变大。
腐蚀的力量,十分地可怕。那议员大喝一声,“走!”竟然不退反进,张开双手,迎着血手扑了上去。
血手也是一怔,继而大骇,眼前这亡命扑上的议员若是与他撞在一处,那蚀骨之毒便会瞬间传到他的身上。
就在此时,两只钢爪破了进来,凌空将那飞射的议员钉在半空中,是十根半尺长的精钢利爪,穿体而过。血手右掌挥过,那议员的头颅落地。
帐中还有一位议员未动,他想动,但却忽然一软,体内如同翻江蹈海一般。四人之中,他的魔力最弱,而那血酒中的剧毒却是他最先发作。他不由得嘶吼一声:
“你……你们好毒!”
密党的议长和议员们满以为到了魔山,还得到了大长老的接应,便如同回到了族中,回到了家里一般,纵然不会得到如同亲人般的盛大欢迎,也是无比地安全,心中早已没有一丝的防备,纵是智计如奥斯顿般心细如发,也只是看到石桌上的爪痕,心有所疑,根本就不会想到,他们同族的兄弟居然可以出卖他们,要取他们的性命。仓卒之下,不但心乱,身法也乱,出手更乱,一身的魔功发挥不足三成。
魔风大笑道:“你们完了,彻底地完了。”
议长脸色更见苍白,他身形微晃,喝道:“魔风,你下此毒手,到底是因为什么?”
魔风阴声道:“为了两件事,第一,这魔山之上早已不是你们离开时老魔做主的时代了,那老魔闭关上百年,不见人影,恐怕早已走火入魔,真正地堕入了魔道,无法超生,魔山现在做主的是我魔风,你们这些魔主的老相好想来分一杯羹,是痴心妄想。第二,天一会许给魔山的好处,远不是你们可以想像的,血族也是人,同样需要发展和壮大,当然要选一个更好的同伴。”
“你这个血族的叛徒!”奥斯顿怒吼着。
突然,那中毒的议员嘶吼一声,双手握紧自己的喉咙,道道鲜血从他的眼、耳、鼻间流淌了下来,恐怖之极。议长一个箭步来到他的面前,双手拍上他的胸膛,想将他体内的毒血震出。同一时间,奥斯顿也扑了上来,却被血手和钢爪缠住。
奥斯顿魔功本就不算高,他最擅长的是计谋,而血手和钢爪本就是魔山血族新生代的高手,以二对一,奥斯顿立见下风。血手的身影如幻,在周边游走,每一出手,便是一道五色毒光,血族不怕刀伤,但却惧怕这种蚀骨之毒。而他的正面,钢爪布下的道道爪风,几欲将他撕裂,只是几个回合,奥斯顿身上的黑衣已化做残布,身上旧伤新痕,血肉翻飞。
议长眼见得手中议员生机渐失,但仍不肯放下,左手将其揽在怀中,扑入血手和钢爪的战团,右手替奥斯顿挡下大半的攻击。
魔风已无声无息地来到了议长的身后,他的双爪锐风再起,划向议长的后颈。
议长只来得及闪了一闪,右肩头一块血肉离体。
忽然,他怀中中毒的议员身形暴涨,脸孔已被剧毒毒成墨黑色,但力量在瞬间攀升至可怕的境地,他一把将议长推开,右掌倒击魔风,拳爪相击,帐内腾起一道旋风,魔风只觉巨力传来,身形震飞。
议长大骇,疾呼道:“不可!”
这是这位密党议员独有的魔功,将已身一团魔气在胸口引爆,会激发生命所有潜能,让功力在瞬间翻倍,但也只能持续十几分钟,短暂的时间之后,便会被引爆的魔气炸成碎块,这是一种与敌携亡的功法。
那议员双手双足如飞似电,力道重若巨石,以一人之力,拦下了魔风和血手、钢爪三人,口中狂呼道:
“奥斯顿,保护议长,走!一定要留下性命,为密党议会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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