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海楼愣了一下,看了一下脚上夹趾凉鞋,乖乖脱了一只。
第n轮又是输了,江宓看也不看,“另一只鞋子。”
纪海楼于是把那一双限量版夹趾拖鞋甩,发觉自己好像被偏袒了,因为那个叫霍时已经一丝-不挂了,陈川只剩下一条裤子,在场或或少都没了裤子或衣服,唯独最体。
这下子再傻人也反应过来了,江宓是万中无一牌技高手,不仅脑子好会记牌,玩牌时还保持着扑克脸。扑克脸顾名思,玩牌时为了不让对手看穿自己手牌,全程保持无表情,让人猜不透自己牌是好是烂,所以们想靠玩牌挫一下高材生锐气是不可了。
原剧情让原主尊严扫欢迎仪式,江宓四两拨千斤给化解了,甚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原剧情内原主出身贫穷,自尊心奇高,听说某个人手机里保存有自己照片,还要把照片发到网上去,原主不知道那是一句玩笑话,非常敏感信以为真。在灾难到来时,家忙着逃命,只身折返回别墅寻找手机,后被变异怪物一口咬掉了脑袋。
总之,这一次尴尬不会是了。
陈川把衣服新穿回去,走到拍照人前,“你拍了少,都给我删了。”霍时也穿好衣服,走到拍照人前,想看自己那尺度照片。
拍照人说:“哎呀没拍少,就是同学间留个纪念,我不会发到网上去。”
陈川并不放心,伸手就是索要手机,一时间气氛僵持住了,江宓路过,好心帮忙说了一句话,“川哥,你又不是什么明星,担心那些艳照做什么,身材也没那么好,才两块腹肌,就算放到网络上去,网友们又不会闲着保存,说不定还会嫌占手机内存空间呢。”
这是原剧情里,陈川见原主不玩笑,用来安抚话,江宓今把这段话原原还了回去,可把陈川两人气得够呛,心中警铃作,当下蛮横抢过手机,把照片全给删了。
校花丁菱香见状嘲笑了一声,“不就是几张照片吗,该『露』方又没『露』,陈川真是玩不。”
“小香别这样,我们不强人所难。陈川哥以后是要继承家业,这张照片我们朋友之间看着无伤雅,可一不小心传出去,成了被攻讦道具就不好了。”陈珊珊帮忙说话,也相当于在庭广众之下,给了陈川一个台阶下。当了原剧情内,对方就没有替原主过腔。
这事只是一个小『插』曲,一群年轻学生丝毫感应不到危机即将到来,继续始们吵翻天泳池派对。
当天晚上,江宓喝了两杯酒,浅尝辄止就去睡了,房间在别墅二楼,是一间收拾好客房。
纪海楼满脑子都是“这个人很爱钱、很好泡上手”余音缭绕,想跟人家搭讪,苦于找不到机会,反狐朋狗友灌了不少酒,俊帅容很快就染上了一层红晕。
当有一杯酒递了过来,当下受不了拒绝,“我不喝了,再喝就吐了。”说罢,没留意到朋友挤眉弄眼五官和陈珊珊羞红表情,身影摇摇晃晃上楼去。
江宓刚准备睡下,就被敲响了。
叹了一口气,打,发是纪海楼,英俊男主角朝脸上喷了一丝幽幽酒气,涣散眼睛带着盈盈秋水,年轻人也不过二十出头模样,此刻似乎被灌了不少酒,醉成了一滩烂泥。
江宓还没怎么反应,对方就直接倒了过来,一百斤男人还是有点,江宓微微向后踉跄了一步。
想了想,将人放在自己床上,自己进了卫生间,打了一盆热水。
把一条干净『毛』巾打湿,后拧,给醉酒人擦脸。从英气眉骨、高挺鼻梁再擦拭到两颊,这条『毛』巾也许是一块胭脂,来纪海楼脸还没那么红,温热『毛』巾一擦,瞬间就染上了绯『色』红晕,整个人更加俊帅绝伦。
江宓掐了掐对方脸,没用力,把对方意识掐回来了一点,对方微微睁了眼,与江宓对视,“……你是谁?”
视线很模糊,微微辨认,眼前人长得很不错,脑再度死机暂停了运行,始心跳加速。
江宓话涌到嘴边,突改了口,严肃又掐了纪海楼脸一把道:“我是你爹。不孝子天天喝酒!鲨鱼来了跑也跑不掉!”
这是做梦吗?那个人自称是爹,不仅给醉酒擦脸,还俯下身子亲了一口。纪海楼『迷』『迷』糊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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