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顾寒霄的衣角，阮卿卿笑着摇头，“寒霄没有欺负我，爷爷我没事。”
老爷子把冰袋交给顾寒霄，话却是对阮卿卿说的，“当真没事？没有瞒着爷爷？”
阮卿卿继续摇头。
旁边的管家见夫妻二人眼神交流，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趁着空隙插嘴道，“老爷，时间差不多了，您该上楼休息了。”
墙上的挂钟时针不知不觉指向了九点。
老爷子年纪大了，熬不了夜，见夫妻二人确实没什么事后，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等到老爷子被管家搀扶上楼，顾寒霄这才小心把用隔了毛巾的冰袋贴在她的眼睛上。
听到她受凉后的吸气声，顾寒霄低声道，“都把眼睛哭肿了，嗓子疼不疼？我让后厨给你熬点蜂蜜柚子茶。”
阮卿卿摇了摇头。
她的手下意识抓着顾寒霄的手腕，哭过后说话的嗓音也跟着沙哑起来。
阮卿卿，“你不想问我为什么哭么？”
举在半空中的手臂一僵，顾寒霄笑道，“如果我问了，卿卿会告诉我吗？”
阮卿卿抽噎着点头。
顾寒霄弯了弯嘴角，给冰袋换了个位置，道，“那卿卿为什么哭？是因为我吗？”
瞧见阮卿卿点头，顾寒霄眼中疑惑更深，“是因为我找人跟踪你么？对不起卿卿，以后我再不会这样做了。”
阮卿卿摇头。
她沉默了半晌，终于缓缓开了口，“你还记得……他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