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点已经进入尾声,女子的剑已经回鞘,她就像是已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跪倒在场中,随着鼓点渐弱,终于倒在了“沙场”之上。
整个寿宴安静的就像是空无一人般的寂静,可是明明这里满堂宾客……
“好!”亦不知过了多久,洛绯颜在场中伏的有些腰酸了,她才听到了那龙椅上的男人发出一声赞叹,“不愧是洛将军之女啊!”
“孩子,快过来让哀家看看……”太后突然伸出手来,洛绯颜虽然有点不明白这是何意,却依然听话的一步一步走上了那高台,站在了太后身边。
“多好的孩子啊,为了这个舞,你可受伤了?”太后抓住了洛绯颜冰凉的手,老人温热的掌心竟让洛绯颜觉得鼻子有些酸涩。
她从不曾体会过什么是亲情,从前不曾有人心疼她,落到这个时空,竟也是个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痴傻姑娘。
却在此时此刻,在这个老人身上体会到了慈爱。
“皇祖母可是这世上一顶一慈祥的老人。”洛绯颜突然就想起了君临墨的那句话,诚不我欺。
太后拉着洛绯颜的手,借力站起来,“哀家当年随先皇出征,打下这东陵国土,战场厮杀,一生戎马……”话说着,眼睛里竟然闪泪来。
那是太后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前尘往事,这么一说,她格外偏爱君临墨似乎也是有道理的。
“皇祖母,身体要紧。”洛绯颜就这么脱口而出,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把“皇祖母”三个字说出来了。
台下君临墨看着太后和洛绯颜站在一起,竟突然闪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下一秒就狠狠的把那个念头按死在心里。
“今日哀家高兴,赏!”太后广袖一挥,这是大赏的意思。
等到洛绯颜坐回君临墨身边的时候,身边不少嘲讽的目光已经变成艳羡了。
“果然出乎意料,你不是善于短刀,怎么就变成软剑了?”君临墨拉住洛绯颜的手,用了些力气,洛绯颜竟没有把手抽出来。
“短刀是用来杀人的,软剑是花架子而已。”洛绯颜冷冷的看了君临墨一眼,另一只手在他胳膊肘的地方戳了一下,君临墨一下子就松了手,整条胳膊都麻了。
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却没有见到不远处的一桌,那个男人的眼睛从洛绯颜进献贺礼开始,就没有移开过。
这人名唤东方逸,是邻国太子,就着太后寿辰的空来庆贺,说是祝寿,其实真实目的倒是让人看得分明。
他旁边的那个姑娘,就是他来的目的之一。
“东陵国果然人才辈出,刚刚这位姑娘一套剑舞下来,倒是让男子都自愧不如了。”东方逸开口,指向明显。洛绯颜不得不回。
“太子谬赞,不过是花拳绣腿,上不了台面的,承蒙皇祖母不嫌弃罢了。”洛绯颜开口,却是面向太后,几乎是大喇喇的巴掌呼在了东方逸的脸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