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此人会比将军府的那个洛芯钰段位高一些,却也不过如此。
“你怎的如此淘气,你这般说可是拿自己名声不当回事了。”君临墨转头看着洛绯颜,正色了些,虽然听她那般说心里竟有些欣喜,却依旧担心着她。
“宁水嫣又不是傻子,这般于她无益的话才不会说出去,也不过是自己心里难受些,也是活该,整日里肖想别人的东西。”洛绯颜下意识回答,小小的嘴巴撅起来。
不过一个刹那,君临墨的身子受不住脑子的控制,竟倾身吻了上去,果然去想象中一般,温热湿软,带着淡淡的香气。
大营里的那些臭老爷们儿闲着没事就要想婆娘,都是婆娘是这世界上最香甜的东西,诚不我欺!
洛绯颜顿时空白了去,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四肢麻木的动弹不得,唯有唇上酥酥痒痒,一股热流从唇上传进心里去……
“登徒子!”洛绯颜猛的推开君临墨,一双杏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谁……谁许你这般轻薄!”
前后两世加起来,洛绯颜真正亲近过的男人为数不多,这等风云之事更是不曾经历过,突然遭此一遇,整个人都慌了。
“这哪里全是轻薄,不过是偷香罢了。”君临墨嘴角是掩盖不住的笑意,其实他害羞的程度不亚于洛绯颜,只不过女孩子脸皮薄一些,表现的更清楚些。
这许多年,谁人见了夜王殿下身边有女人相伴,这一次竟是无师自通的第一回。
“我……我再不会来看你!”洛绯颜气鼓鼓的跑出门去,带起了一阵风。
“主子,这主母是怎的了,这般着急的便回去了?”卫七进门,还回头看着洛绯颜的背影,依旧气鼓鼓的,不曾有变。
君临墨收敛了笑意,“可是该你打听的?”
“是!”
“跟着宁水嫣,看看她是否是个有用的棋子,若是她没用,你便直接把这个消息散进宫里去,该怎么说你明白。”君临墨沉下了脸色。
那君鸿宇还真的当他是一点脾气也不曾有?边疆数载,他不过是想过个安生日子也不行,他非要把人逼到无路可走才算?
洛绯颜不是个良善之人,君临墨又何曾是?他手握屠刀,名下亡魂不计其数,热血尽洒于那边陲地带,该是怎样的心性才能活到如今,他从不曾说过自己良善。
只不过,他比洛绯颜贪心些,不光想着把人教训了,还想要个名声,在洛绯颜心里,他想着可以是一个温柔且善良的人。
人都有这种心思吧,总希望在自己心仪的人印象里,可以是一个完美的存在,哪怕是君临墨,亦不能例外。
“君鸿宇,你求的不过是位高权重,我求的不过是安稳平静,你竟这般容不下我。”君临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浅浅的血迹洇出来,却不觉得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