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另一边的君鸿宇刚刚出了夜王府就看到了宁水嫣正要上轿辇,赶紧开口,“可是宁妹妹?”
“太子哥哥,臣女这厢有礼。”宁水嫣看到君鸿宇自然是要打个招呼的,不管怎么说君臣有别,虽然她对于君鸿宇和君临墨之间的战争心知肚明。
“不必多礼,你我小时候还经常一起玩,一起习课,怎的现在这般生疏了,本太子可还记得……”君鸿宇见到宁水嫣心里就欢喜,笑意挡都挡不住。
“太子哥哥,若是无事臣女就先退下了,爹爹还在家中等候。”这个借口找的不甚高明,明明来看君临墨就有时间,和他说句话就没空了?
君鸿宇脸色沉了沉,“宁妹妹可是不愿意同我说话吗?我竟是哪里比不上君临墨?”
“太子哥哥这是说的什么话,您可是未来天子,怎的说出这般妄自菲薄的话来。”宁水嫣这话并不走心,在嘴里打了转就说出来,看脸色分明就是“你那里都比不上墨哥哥”的意思。
君鸿宇皱着眉头,竟伸出手去抓住了宁水嫣的手腕,还颇用了些力气,“你是丞相之女,我是未来天子,你应该明白自己的未来,何必去做这般低声下气的事情?”
“还请太子殿下自重,臣女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太子殿下恕罪,臣女告退!”宁水嫣狠狠甩开君临墨的手,脸色发青。
君鸿宇自小就喜欢她,她是知道的,可惜她的眼睛里从来就没有君鸿宇这个人,只有那个冷冰冰的君临墨罢了。
若是可以选择,她也宁愿自己从来不曾喜欢上君临墨,那人不解风情,死死守在边疆,心里装不下儿女情长,喜欢他就像是喜欢上了一块铁……
可是没关系,宁水嫣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就算君临墨是块铁也能让她融化了。
只是不曾想着,这块铁却被将军府那个疯疯癫癫的丫头给融化了!
宁水嫣坐在轿子里,甩了甩脑袋,其余的都可以不管不顾,君临墨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至于君鸿宇……宁水嫣心里从来就没有过他的位置。
“宁妹妹……你眼中为何只有他一个人呢?明明一直以来注视着你的人,都是我啊。”君鸿宇注视着宁水嫣的轿子,捻了捻指尖,那里停留在宁水嫣的手腕,滑腻的触感让他觉得心里痒痒的。
“你来夜王府之前还去了太子府?”君临墨翘着二郎腿,冷冷的瞧着乌汐,表情并不多么美好。
“不过是去看看他的程度,可惜他连见都不见我,可见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乌汐冷静的喝了一口茶,脸不红心不跳,把马屁拍的润物细无声。
听到这里,君临墨的表情才缓和了些,“你不用说这些没用的,给我说实话。”
乌汐又喝了口茶,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想着看看太子府守卫如何,能不能一刀结果了那个混蛋。”
他从没有告诉君临墨,当初自己整日里担心主人小小年纪入了战场会不会有危险,所以候在听政阁,想听听边关战报,正是君鸿宇抓住了他,不由分说打了一顿,按的是刺探军情的罪名……
“若是当时他见了我,今日就没这么多事了,恐怕丧期都已经过了。”乌汐又轻轻加了一句,好像在告诉君临墨今天天气还不错的语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