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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派归气派,可行不可行还需要从长计议,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哪里是这般容易的,兴战容易平战难,每次战争,受苦受难的,不还是百姓吗?
东陵平了边关这些年,一直休养生息,此时绝非发动战争的最好时机,皇帝年纪大了,终究不像从前雄心壮志,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儿孙绕膝,国泰安康的过了这辈子。
“东方逸的事情,还是按下来吧,不必告知陛下。”乌汐开口,似乎是考量已久。
君临墨没有说话,只是等着乌汐的解释,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不知道乌汐的理由是什么。
“东方逸既然是蓄谋已久,那就说明还有另外的打算,不可能仅仅是发动瘟疫而已,倒不如看看他接下来的动作,此时打草惊蛇并不是上上良策。”
乌汐的手指在桌子上画着圈,一步一步抽丝剥茧,最后一锤定音,抬头看向君临墨。
不料这人却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以后有话好好说,莫要故作高深,明明年轻的很,好不如我大几个月,倒是像个老夫子了,听你说话就犯困。”
君临墨说着话又拍了两下,刚刚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散了去,众人不知道是应该摆出严肃的表情还是应该轻松一点。
“你这人有没有些正经样子,合着那东方逸害得不是你亲爹爹?”洛绯颜翻了个白眼,冷冷开口嘲讽。
不过听到洛绯颜这么说,君临墨但是觉得有些新鲜,“爹爹?”
就是那个高高在上,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吗,原来那是平时人们喊的“爹爹”?他从来不觉得那个人是……他只是君主而已,极少是爹爹。
“好了,此事也算是过去了,我已经许久没有好好歇息了,闲杂人等是不是可以离开了我这梅园了?”洛绯颜伸了个懒腰,干脆利索的下了一个直截了当的“逐客令”。
若是再不明白的,恐怕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君临墨犹犹豫豫终究还是碍于面子,没有把那句“我再留一会儿”说出来。
不过这幅样子也只是在洛绯颜面前才会展现的,出了梅园就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乌汐,今日父皇可是试探你了?”
君临墨从来就不是一个傻子,就是因为太过通透,太过聪明,才自请去了边关,这朝中的勾心斗角他看的太清楚,终究不适合这里。
乌汐刚刚要开口说没有,却被君临墨打住,“莫要想着瞒我,这些年我在朝中不可能一个人没有,想要知道今天出了什么事还不容易,只是我我想听你说。”
“帝王心术,堪堪如此。”乌汐言简意赅,顺着叹了口气,“太子应该在皇帝面前提过我了,若非如此,皇帝不应这般试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话已至此,不必再说,再说就显得生分了,这人从小到大到底为了自己承受了多少,君临墨心中大约有数,嘴上不说,心里却深深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