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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什么最难猜?可不就是世人一颗或者七窍玲珑,或者千疮百孔的心吗?
宁水嫣在房间里整整三天,突然跑出来可真的是因为整个丞相府,还是说有了什么别的心思,这只有她知道了。
“太子哥哥,民女身子已经大好,大夫也说不能总是待在房间里,要出去走走才好,不如……民女随你进宫去可好?”宁水嫣笑起来,虽然有些苍白。
可是看在君鸿宇眼里却也是可以和那西子相比的病痛之美。
“若是妹妹身子已好,现如今同本太子进宫自然是最好不过,母后可要高兴坏了。”君鸿宇两只手搓了搓,似乎是满心的欣喜不知应该怎么表达。
其实话说回来,不曾有人生下来便是坏的是不是,君鸿宇小时候也是人见人爱的小皇子,不过是落了这帝王家,有太多太多的东西都无可奈何。
苍天不公,既给了他太子职位,又为何把一身才气勇谋给了君临墨!可曾想过他身为太子,却整日听着身边人或当面说背地里讨论,“以夜王才能,可担起大任啊!”
“有夜王殿下如此,我东陵还有何惧!”
此般高谈阔论从小就伴随着他,也不过十几岁的孩童,却被那个八岁的黄口小儿相比下去,任谁心中不会留下痕迹?
更何况,那个温柔甜美的女孩,竟总是跟在君临墨身后,明明他的眼里根本就不曾有半分女孩的影子,女孩也不曾回头看看君鸿宇……
顾丞相这么多年,竟已然看不懂自己这个女儿心中所想,她已经把话说出来,却也是不可再变的。
“嫣儿,爹爹自然是希望你幸福,可是你自己要明白现在在做什么,莫要到最后害了自己才好。”宁丞相看着宁水嫣跟着君鸿宇越走越远,心里突然有些慌张。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般黑云过境的压迫感,似乎预示着什么。
宁水嫣已进了宫,就住在皇后殿中。
这种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出了宫,撒遍了大街小巷,洛绯颜听说的时候冷战了一下,“似乎也没有多伤心,不过几天时间就投入君鸿宇的怀里去了?”
因着从前洛绯颜被君鸿宇退婚的记忆,现在她对这个男人也没有什么好感,这般半分旧情不念的男人真真的太过可恶。
“小姐,这几日都不见您去夜王府了,怎么?可是和殿下吵架了?”芷鸢端着水果走进来,坐在旁边就开始给洛绯颜剥石榴。
突然听到芷鸢提到君临墨,洛绯颜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苍白了一张俊脸。
这几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要一想起从前和现在,就觉得浑身难受,心里堵了什么东西,吞不下也吐不出……
“看小姐这般脸色,便可猜出大概,果然是和殿下吵架了?”芷鸢笑了笑,把剥好的晶莹剔透的石榴粒放在白色瓷盘里推给洛绯颜,“哪里有这许多架好吵,两个人在一起还不容易呢,怎就有时间吵架?”
从前觉得不好意思,可是自从上一次,洛芯钰要杀她被卫七护在怀里的时候就觉得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
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哪里有那大把的时间去风花雪月,不过是承蒙主子不弃,可以在服侍空档里过过自己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