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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也别急,这煎药哪里是一两分钟就可以搞定的呢?凡事都得有个轻重缓急,而且我这药还得煎三次,时间肯定会耗的久一点。”
江佑希故意把声音说的很大,就是为了提醒假山后面的女婢跟小厮。
话一说出口,听到的人肯定都会以为是皇子心急,等不到汤药煎了这么久还不见好,心里着急便寻到这里来了。
皇子默不作声的看了江佑希一眼,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走着。
“参见殿下。“拜见殿下。”
小厮跟女婢都被皇子跟江佑希两人的到来吓了一跳,刚刚还在谈论给皇帝下毒的事……
没有被立马喊起身,女婢跟小厮心里都一震,以为是事情暴露了。
江佑希见状感觉情况不对,连忙上前打圆场。
“诶你们都快起来吧,殿下是心急于陛下的病情,我说只需要煎药就可以了,但是殿下总是想着快点快点。”
撇了撇对面那两人,江佑希见他们的神情都还是有所怀疑,只能继续添把火。
“我才是医生,病都是我治的,听我的总没错。但殿下不相信我,一定要来亲自看看,我们两个意见不统一,这不就让你们看笑话了。”
江佑希有些尴尬的笑着,手却是紧抓着皇子的衣摆不放。
女婢知道皇子的性格,虽然皇子表面上温和无害,但却是极其抗拒其他人的靠近。
别说是皇帝了,就连皇后有时候也不能碰到皇子分毫。
外人都说皇子这是洁癖,但女婢知道,皇子心气高,其实就是看不上任何人。
所以当江佑希靠着皇子,还胆大包天的拉住了皇子的袖摆的时候,对面两人对视一眼,都发现了对方眼底的惊讶。
说不定江佑希说的是真的,皇子只是太过心急,而江佑希又敢忤逆他,这让从小顺风顺水长大的皇子心生不快了,所以现在才会面色阴沉。
他们两个来的凑巧,并未听见刚才那番谋逆的话。
女婢心底细细分析,还未做声回答,小厮却如同松了一口气般的笑道,“殿下在乎陛下,这是好事,说明殿下孝心重啊,哈哈。”
小厮一个人乐呵的笑着,身边三个人却无一人回他,最后看了看皇子,只能又偃旗息鼓的低下头去。
又快过了几分钟,江佑希的手被宽大的衣摆遮住,女婢不知道她正不停的挠着皇子的手掌心,就像是幼兽在哀求什么。
“是我过于心急了,佑希说的对,她才是医生,我不该现在就急着找来这里的。”
回握住江佑希的手,皇子轻晃几下,面上神情已然恢复正常。
“既然佑希都跟我发脾气了,那我也不好再坚持下去了,不然之后可不好哄她。”
状似亲昵的刮了刮江佑希的鼻子,皇子没再看对面那两人,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下令抓住他们。
见女婢跟小厮还是跪着的,皇子清了清嗓子,“你们快起来吧,等下我就在这等到汤药煎好吧,不然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两人唯唯诺诺的谢了恩站起身,随后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兢兢业业的递药材煎药。
江佑希看了皇子一眼,随后拉了拉皇子依然抓紧的手,在掌心写了个“忍”字。
皇子眼睛盯着对面忙碌的二人,头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心里稍松一口气,江佑希不愿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反正皇子在这待着,到时候送药肯定也是在的,中途下药的事情根本不用担心。
“那我就先去给陛下拔针了,现在赶过去的话时间刚刚好。”
轻轻颔首,皇子投给江佑希感激一笑,要是刚刚江佑希不拉住他,恐怕现在已经打草惊蛇,让大官人那一伙提前听到风声,把证据都销毁。
好歹也是未来储君的火热选手,江佑希相信点拨只需要一次就好,接下来的戏,皇子自然会一个人演好。
江佑希转身离去,没看到皇子本来带有笑意的眼睛立刻变得幽深,看向女婢二人的目光不善,让对面两人在火炉旁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江佑希匆匆向养心殿赶去,路上遇到几个行色匆匆的奴仆,虽然心里有些诧异,但终究是把皇帝事情摆第一,把那些人给抛于脑后。
“江姑娘,奴婢门正准备给陛下拔针,您回来的正好。”
大监给江佑希抬手躬身一下,随后又眼神示意里面的情况。
没多说话,江佑希点点头径直走进去,看到之前吩咐过的那个女子正准备给皇帝拔针。
抬眼望了一下计时的线香,江佑希见时间还有一些,便上前把人喊了过来。
“事情已经办妥了,我提前回来了,辛苦你在这里等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