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夕灯节雇杀手杀江佑希,后在明樊国又将江佑希绑走,屡次针对,和对赵珏的心思,一切的一切都摆在了明面上。
身为温楚楚的父亲,身为兵部尚书,他管教不当,难辞其咎,一家发配边境。温楚欣屡次帮助温楚楚作恶,打十大板,四姨娘作为温楚楚生母,难辞其咎,打十大板。
而谋害江佑希的温楚楚,死。
在杀了温楚楚后,赵珏有些恍然。原来即使江佑希不在身边,他想不起来他和她所经历的种种,他还是会下意识的维护她,这仿佛是他的本能,深深地刻在他的骨血里。
他从未如此迫切的想见她,他想知道她的相貌,想知道她是否还爱着他。
在这心绪澎湃之时,赵念珏来了。
念珏说他是贼人,他不会怪。
“我来这里,为了问您一句话。”赵念珏平静的神色有些松动,面对这个一直呵护他的男人,他难以维持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
另一边,大将军府。
越月已经洗漱好,准备入睡,宫女来报,赵念珏被人劫走了,顿时没了睡意。
“废物,连一个皇子都看不住!”越月将茶盏摔在宫女的头上,血流如注。
“来人,为我更衣,我要入宫!”越月咬着牙,这时最容易被趁虚而入,劫走赵念珏的肯定是江佑希的人,她都已经买通了大半的宫人,怎么还敢和她对着干!
穿戴好后直接踏上了马车,催促着车夫。
越月神色不定,她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
“我不记得了。”赵珏回道,赵念珏一愣,忙追问道:“什么叫你不记得了?”
“我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越月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她说她是我的妻子。”赵珏丝毫不觉得说出这些不好,毕竟忘了一切的皇帝只凭靠一身武艺是坐不稳皇位的。他只觉得应该让念珏知道。
“你信了?”赵念珏问。
“我不再信了。”赵珏答。
你信了?我不再信了。多么绝妙的问答。
意识到是什么意思的赵念珏喜极而泣,扑到赵珏怀里。
“父皇,你终于回来了,父皇!”
赵珏也抱紧了怀中的孩子,温柔的抚摸他的头。江佑希看着眼前这一幕,默默地走了。
既然赵珏并未失信于她,那她明日便当着百官的面给那所谓的越月看看,到底谁才是这华阳国的皇后!
但现在的时间,就留给这对父子吧,江佑希相信,有心的赵珏绝对不会放过虐待他们孩子的凶手。
当晚,越月畅通无阻的进了宫内,在见到赵珏那一刻被擒,赵珏下令封锁消息,宫外的越旗一无所知。
第二日,早朝。
百官各自汇报后仍未听到退朝二字,不仅疑惑的看向龙椅上的男人。
赵珏站起身来,将下方的官员看了个遍,看他们都安静的等待自己开口,才说道:“带罪人越月。”
陈牧压着越月从百官中穿行,来到了空旷的大殿中央,强压着她跪下。越旗一见,连忙上前就要拉开陈牧,嘴里嚷着:“你要做什么!”
陈牧直接飞起一脚,越旗双臂交叉挡下了这一脚,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赵珏看了越旗半响,恍然般开口说道:“对,险些忘了,越大将军也掺了一份,拿下。”
门口又涌进一队侍卫,压着越旗跪下。越旗不敢置信的问道:“皇上,臣犯了什么错?”
赵珏不予回答,继续说道:“带证人如意!”
百官面面相觑,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如日中天的大将军犯了罪,当朝皇后也被押了过来,现在还要传证人?皇上不是对皇后很是喜爱吗?
如意还是一身的宫女打扮,听了传召便直接进来,向赵珏行了大礼:“叩见皇上。”
随后,转过身看着越月,目光透着憎恶:“你这贼人!用肮脏的手段控制了皇上,就要谋取我家主子的后位,你也不想一想,这是你能拥有的吗!”
越月和越旗同时一慌,未等越月辩解,如意便又转过身对赵珏说道:“启禀皇上,奴婢虽是一小小宫女,但前皇后器重奴婢,封了正三品的御侍宫女,而这贼人,不仅哄骗皇上,更是对我狠下杀手,若不是内庭守卫陈牧大人相救,我早就被她毒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