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出现在大殿前,不是江佑希又是何人呢?
江佑希身穿着宝蓝色的凤袍,头戴凤冠,身形虽然娇小,但其气势凌人,她已经在那个位置待了太久,就算她是现代人,在这么多时间内也浸染了宫中的礼仪,和不怒自威的威严。
“皇,皇后娘娘……”如意最先喊了出来,江佑希点了点头,一脸的镇静,迈步走到越月面前,扇了她一掌。
“这一掌,是你对皇上抱有的不轨之心。”
“啪”又一掌。
“这一掌,是你私自对本宫用刑,下蛊毒谋害本宫。”
随后,江佑希深吸一口气,抡圆了手臂狠狠的抽了越月一掌,将她的左脸都打得微肿。
“这,是你对念珏,对如意的所作所为,应得的报应!”
越月被打的向后倒去,坐在了地上,一手紧紧握着玉瓶,一手捂着脸。江佑希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江佑希撩起衣袍,一脚踏在越月胸口,用力一踩,压得越月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钝痛。
江佑希云淡风轻的收回这一脚,将袖中丹药取出,塞在了越月嘴里,轻轻一笑说道:“这,是本宫赏你的,不必谢恩了。”
越月简直要气疯了,而越旗不敢出声。受害者都现身了,皇上也恢复了记忆,这时候再说什么都没用了。但越月不甘心,她曾经享受过最好的一切,和心爱男人的温和对待,她不甘心!不甘心!
直到双拳攥紧,越月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杀手锏,毒药已入腹,胃的剧痛在翻腾,身上的伤在刺痛,但她可以为了接下来的光明未来忍耐。
只要她抛出去的玉瓶扔到了江佑希身上,蛊虫便会爬出,通过任何一个可以进入她身体的入口,在里面安营扎寨,江佑希就会马上对她俯首称臣,为她解毒,用生命救下她和她的兄长。
至于赵珏,只需要再接触一下沈逢时拿到第二只蛊就好,相信以她对江佑希的恨,只要把江佑希交给她处置,别说是一只蛊,就是蛊虫的培育方法她都会交给自己。
沈逢时若是能听到越月的心声,还不知道该怎么想呢,若是教给了越月这种贪心不知足,还没有脑子的女人,可能越月没有令世界大乱的本事,但是华阳上下大乱是够了。
越月这么想着,用力的将手中玉瓶抛了出来,小小的玉瓶,在空中飞跃、回旋,然后,接近了江佑希,然后被江佑希握住了。
江佑希抬起了一直握在身后的左手,食指和拇指轻捻,落下了一些红色的粉末在玉瓶中,蛊虫死,蛊主有感,越月心脏一颤,不顾疼痛,向前爬了两步拽住江佑希的衣摆问道:“你做了什么!”
“不过杀了低等的虫子,你一个即将问斩的罪犯还有权利来质问当朝皇后不成?”江佑希凉凉的抛下这句话,用力夺回了越月拽在手里,犹如救命稻草般的衣角,抖了一抖,仿佛是沾染了什么灰尘般。
江佑希转过身,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再给越月:“念珏,还愣着做什么?拉她下去,皇上金口已开,斩立决。”
赵念珏点了点头,挥了挥手指示侍卫拉着越月和越旗下去:“拉下去,在皇宫正门行刑。”
皇家威严不可侵犯,是时候让外面那些觉得华阳虚弱,可以趁虚而入的人都好好看看!看着他们华阳只会越来越好!
江佑希挥退了百官,在空荡的大殿中央看着赵珏。他的眉眼还在怔忪,但一直看着她,随着她向他走进,赵珏的视线也紧紧跟着,一步也不肯落下。
赵珏觉得,他应该是没有见过这个女人的,但是她眼底那份暖意却能直达他的心底,看着江佑希,赵珏恍惚的又想起一句话。
“我喜欢你穿蓝色的衣服。”
赵珏明白了,这的确是他的皇后,万分确定,不会有一丝疑点。
“赵珏,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看着我?”江佑希眉眼一挑,如同过往那般嬉笑的看着他。面对近在咫尺的江佑希,她温暖,鲜活,而且不会突然消失,这对赵珏来说是毒更是瘾,但他甘之如饴。
就让所有的话语,和痛苦的过往都湮没在这个吻里吧。
不再质问那些冷淡的对待,这都不是他的本心所为。
如意离开了大殿门口,满脸的笑意,就回去收拾一下玉溪宫吧,这些时间就留给皇上和娘娘,只怕这些时间还不够呢。
待温存过后,赵珏轻柔的抚摸江佑希的脸颊,面带愁云的说道:“瘦了。”江佑希呵呵一笑,拉下他的手牵着,煞有介事的问道:“皇上怎么知道我瘦了,而不是一直这么瘦呢?”
赵珏有些生气的回道:“我有感觉,我怎么会完全忘了你,就算我再也清醒不了,你也应该照顾好自己,不能因为我就自暴自弃。”
“嗳。”江佑希竖起一根食指,放在赵珏的唇上,示意他不要再说。“没了你,我就像没了根的浮萍,只能随着水流漂荡,没了提供给我营养的根,我怎么会好呢?”
江佑希又是一笑,笑容里充满了满足与庆幸:“不过幸好,上天眷顾你我。”
“那你呢,你漂到哪里去了?”赵珏眼中满是心疼,江佑希看的清楚,静下心来,将这段日子的经历一一交代。
进宫质问赵珏却被越月劫下,狠厉的刑罚让她的衣服血染,又让她染上了圣女蛊毒这种几乎无解的症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