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明樊,上下笼罩着不详的气息,在朝中为官的人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宴会可能是明樊皇权的转折点,行事颇为谨慎,城中的旅行商人也有不少打算驻扎在明樊发财的,走访四方建设商业关系。
而平民们还在担忧着华阳铁骑踏破明樊一事,忧心忡忡,听到宫中还要举行宴会的消息有些慌张,为何还不给予华阳回复?
这时候,江佑希安排的龙套就派上用处了,这些人都是身有顽疾不久于人世之人,经江佑希之前用石臼研磨的药粉,固住了本元,只需要慢慢修养就能大好,自然会报答她。
因为本就是明樊的百姓,邻里间关系也不错,如果是这些人出去传明樊不打算将樊墨深交出去,反而打算登帝这种话…
效果可想而知,没人会不信的。
于是一早,樊墨深刚捏碎了一个茶杯,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樊墨深心绪不宁,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吵!”
侍卫有些不太敢说,五皇子可不是良善的主子,也许一生气就先杀他解气呢?
樊墨深的脸色沉了下来,语速也慢了下来,充满了威胁的气息说道:“你说不说?”
侍卫直接跪在了地上,急速的说道:“陛下饶命,是,是这样的,那些百姓不知从哪听来了您要为皇的消息,都很是反对,要你主动去华阳请罪,不能连累了明樊上下几万人。”
樊墨深气的一掌把桌子拍裂了,桌子分成了几块,吱呀的倒在了毛毯上,他现在目光透着杀欲,让侍卫抖了三抖。
事到如今,他已经完全确认是岚音所为了,不然就算明樊的百姓再蠢,别国的人来胡说一通也未必会信!
岚音,你真是好样的,敢拦我的路是吗?
“叫上所有人,进宫!在宴会之前就解决了他们!”樊墨深猛然起身,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龙袍。
穿上它的人,注定要沾满鲜血,无论是敌人的,还是至亲的。
一推开门,樊墨深吓了一跳,一堆明樊本土的居民举着锄头和木板,其中还有拿着桌子腿的,气势汹汹的堵在院子里,见樊墨深出来了,其中的领头人大喊一声:“搜!”
樊墨深都想骂人了,搜?搜个鬼!
百姓一下子就涌了过来,樊墨深足下一点上了房顶才避开一劫,那个侍卫就惨了,不知道被谁挤倒,然后被连连踩踏,听声音预计肋骨都断了几根。
樊墨深的眼中仿佛有风暴在酝酿,这群愚民!
这都不用细搜,领头的一推开门就看见了桌子上的,明晃晃的,泛着光的龙袍,后面的人还要进来看,所以才不断的涌入。
领头的一把抓过龙袍,指示他们退出去,他们气势汹汹的举着龙袍让樊墨深看着,阳光照在那件明黄的衣服上面,仿佛樊墨深的恶毒心思都暴露给了全世界一般。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啊,我本来还不怎么信,五殿下平时对咱们也挺好的,怎么就走了错路呢?”“殿下,您就去华阳吧,道个歉就没事了。”
樊墨深青筋暴起,怒吼道:“我要的是江佑希的命,她可能原谅我?”
一瞬间,百姓都安静了,沉默了好一会,有一个比较年轻的小子小声问道:“江佑希是谁啊?”一旁的老人赶紧捂住他的嘴,警告道:“你不要命啦?她是华阳的皇后!”
“啊!”“华阳的…”“这可如何是好…”
领头人见百姓都慌了下去,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再度吼道:“必须把你交给华阳,不然明樊永无宁日!”
这下百姓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接连喊道:“交出去!交出去!交出去!”
一刻钟后,侍卫领命将百姓都赶出了府外,但再也驱不开一步了,人少去赶会被推搡得人形都没有,人多了去就守不住了,甚至还有的人爬墙进去,侍卫们实在是怕了,只能大门守十个,每隔五米的墙头再站一个。
樊墨深被牢牢的锁在了府里,只要一出去就会有一大群百姓跟着要抓他,就算有轻功傍身也是会累的,他已经出去两次都被抓到了。
那群人只要抓到他的衣角或者脚就会把他拉个狗吃屎,还会用绳索套他,真的是烦不胜烦,两次出去让他的衣袍全是灰和脚印,脸也有不少地方肿起来,渗着血丝。
江佑希听秦也汇报着五皇子府的闹剧,笑得肚子疼,气都喘不匀还要说:“哈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人多力量大啊,这下樊墨深可半步都出不去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