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云忸怩道:“金枪鱼又不好吃。”见他肩膀一动,连忙迅速拿起来,连蘸料都没用就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雍鸣眸色一冷,倾身而来。
莫如云用力地嚼嚼嚼,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如一只松鼠。
与此同时,大掌捏住了她瘦削的肩膀,火热的唇贴了上来。
她竭尽全力地吞。
他灵活的舌撬开了她的牙齿。
一番仔细地搜刮之后,雍鸣松了口,满足靠回到椅背上,伸出舌尖,舔着嘴唇上美妙的滋味。
还是第一次知道,寿司这东西,还可以这样吃。
别具一番风味。
莫如云皱着眉头瞪着他,“金枪鱼被你吃了!”
她只吃到了米!
雍鸣长眸微眯,眼里满是兴味,“味道不错,像你一样诱人。”
莫如云恨恨地抓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
雍鸣眉梢扬起,“这就吃饱了?”
“没心情吃了!”
他倾身,捏住了她的小下巴,使她面对他。
他盯着她,目光不忿,“一共六只金枪鱼,你一个人就吃了五只。”
她吃了这么多吗?
她不禁红了下脸,又火速皱起眉,“那你也不能从我嘴里抢呀!”
雍鸣睖了她一眼,松了手,盯着她说:“吃!”
莫如云说:“我吃饱了。”
早就没食欲了。
说完见雍鸣伸手解开了衬衫衣领,顿时吓了一跳,“你要干嘛?”
“帮你消消食!”
说着已经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道,露出了性/感的锁骨。
莫如云忙说:“我还没吃完呢!”赶紧随便捏了一只三文鱼寿司塞进嘴里。
刚嚼了两下,雍鸣突然倾身过来,再度攫住了她的唇。
一阵吮-吸舔-舐后,雍鸣满足地松了口,舔着唇边的米饭粒,笑容得意,“继续。”
莫如云简直快要疯掉,推过寿司盒子,“都给你了,你吃吧。”
雍鸣微哂,猛地捏住了她的下颚,掰过她的脸,“我、说、继、续。”
“我、说、不、要!”莫如云郁闷地说:“我觉得好恶心!”
她真的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举动。
雍鸣目光转冷,“恶心?”
他说着,腾地站起身,一把掀翻了小桌子。
小桌板和床板触碰,发出闷响。
莫如云被吓得一抖,慌忙解释,“不是说你恶心,我是说这种行为!行为!”
他根本就没理会她的话,一把便攥住了她的衣领,猛地一扯。
“你什么地方我没亲过,我恶心?”
他暴怒地瞪着她,目光却忽地往下一看,顿时瞳孔猛收。
莫如云哆嗦着往下一看,立即也冒出一头冷汗,只见雍鸣紧攥着她的衣襟,骨节泛白,仿佛要将它撕碎一般。
“内/衣呢?”他冷冷地问。
就知道他肯定是在暴躁这个。
莫如云哆哆嗦嗦地解释,“在、在、在你礼服外套的口袋里。”
在别墅外面时被他揉吧掉了,后来便没机会再戴上。
他瞪着她。
她咬紧了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