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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如云去世的消息,母亲就陷入了自责,患上了抑郁症,总是会割腕自杀。
每当这时,只有莫极臣能够劝住她。
而他,从不敢使她失望。
因为他永远记得,两年前,他是如何失去了最爱的人。
莫极臣走后,温晴晴先是跟着他出去,很快又回来,锁上盥洗室门,走过去敲了敲仓库门。
仓库门打开,莫如云灰头土脸地从里面钻了出来,一见温晴晴手臂上渗血的伤口,忙说:“对不起,我知道学校的医务室在哪,我带你去吧。”
“不用,不碍事的。”温晴晴笑眯眯地说:“我可是个动作片演员,受伤是家常便饭。”一边将手里的衣服拎起来,问:“是这件吗?”
“是的,谢谢。”
莫如云说着,就要伸手接衣架。
温晴晴却并没有给她,而是递来了手帕,“你先擦擦吧。”
莫如云望着那块黛蓝色,明显是男士才用的手帕,不禁短暂地一愣,随即说:“谢谢,我有的。”
然后掏出湿巾,低着头擦拭起身上的灰尘。
温晴晴望着她,陷入了沉默。
昨天见她那一面,凭借女人特有的直觉,她已感觉到不寻常。
两年前,得知她割腕自杀,莫极臣精神崩溃,婚约一度被取消。后来之所以重新订立,完全是因为莫妈妈得了病,若不依她,她就自杀。
这两年,莫极臣拼了命地找莫如云,个中辛苦,所有人全都看在眼里。他们都以为她死了,谁知她竟然刻意躲着,甚至还……跟了雍鸣那种花花公子。
很快,莫如云搞定了自己,穿好了衣服,说:“今天谢谢你,我走了。”
温晴晴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笑眯眯地望着她,问:“你已经结婚了么?”
莫如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说:“是。”
温晴晴问:“是嫁给了雍鸣?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们所知道的那个雍鸣和她嫁的那个雍鸣完全是两个人。
莫如云有些难堪,问:“这与您有关吗?”
“与我没有。”温晴晴说:“但阿臣一直在找你,找得很辛苦。他照料你十年,自然希望你嫁得是一个好男人,而不是……被人欺负。”
“我老公很好,只是我们还没有办婚礼,因为我不希望公开。”莫如云说:“也请您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他。”
温晴晴皱了皱眉,露出了不悦的神情,“你为什么不希望公开?公开了别人才知道他结婚了,会减少很多情敌……还是你只是为了避开阿臣?”
公开了雍鸣胡搞只会让她更丢脸……
莫如云没说话。
“如云,”温晴晴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答案,便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你一声不吭地离家出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不觉得这对阿臣很残忍吗?”
“……”
温晴晴说得没有错。
莫极臣照料了她十年,把她从一个身体各项指标都低于正常儿童的病孩子,变得婷婷玉立。
她给他的回报却是离家出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何其残忍。
可是,联络他就必然会收到追问,要她怎么解释?
说她妈妈是他爸爸的情.妇,而她是那个“罪证”?
还是说她爱他,没办法面对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