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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努力地看向他。
眯起眼,竭力地想要看清。
是谁呢?
画面一转,是一个温暖的白色房间。
一个穿着白衣服的阿姨,笑着将一个棒棒糖递给了她。
她诺诺地接过,呆呆地望着它。
一只手伸过来,撕开了棒棒糖的包装,将它放到了她的手心里。
“这孩子的身体还算健康,胃部没有任何病变,”白衣服阿姨慈悲地说:“但她看上去很焦虑,所以我推测,她这是焦虑引发的情绪性胃痛。”
好奇怪,记忆里完全没有这段,莫家的医院里,也从来都没有这位医生。
可能只是个梦吧?
这时,身上忽然传来奇怪的触感。
哪来的咸猪手?
她微一皱眉,唇便被堵住了。
熟悉的窒息感提醒着她:
肯定是雍鸣。
莫如云几乎是暴躁地睁开了眼睛,挥手想给他打开,手腕却突然被捉住,指尖传来温热,她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看到雍鸣正含着她的手指,嘴角挂着邪气的笑。
她忿忿地瞪他一眼,企图抽.出手指,他却一拉她的手腕,另一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外间的沙发上,并端起了桌上的粥碗。
莫如云眼看着他舀了一勺粥,递到了她的唇边,整个人都懵了,“我自己吃就好。”见他目光一凛,又赶紧张开了嘴。
粥的滋味很不错,吃进肚子里,整个胃都暖烘烘的。
一碗粥转眼告罄,雍鸣放下碗,问:“还要么?”
莫如云摇摇头,说:“我能提个问题吗?”
雍鸣挑挑眉。
她犹豫着问:“你干嘛突然对我好起来了?”
雍鸣伸手搂住她的腰,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吻,柔声问:“想知道?”
她确定自己在他眼中看到了作恶的味道。
“因为我突然发现你是被捡的,你亲爹是一个小国家的国王,”他一本正经地说:“他马上就要找你,立你当王储,那我当然要赶快讨好,好捞个官当当。”
莫如云皱眉。
雍鸣脸色一变,掐起她的下颚,“你这是什么表情?”
莫如云白了他一眼,说:“你不想说就算了,没必要编这种小孩子都不信的故事来骗我。”
雍鸣诡谲一笑,靠过来,薄唇在她的粉嫩的唇上贴了贴,柔声问:“那你觉得是什么?”
发现她身世这个选项可以排除了。
莫如云瞅着他,神色间有几分小心翼翼,“因为你爱上我了。”
雍鸣顿时发出一声冷笑,“你总这么自信。”
“情理之中嘛。”她干笑,“你近来每天缠着我,雍先生总不至于缺女人吧?”
话音一落,雍鸣一把便将她压到了沙发上。
莫如云吓了一跳,望着他渐渐幽深的眼,不禁有点慌。
“我告诉你。”雍鸣按住她的脸,迫使她必须看着他,“女人我有得是,最近找你完全是因为你新鲜,”他咬牙冷笑,“还有偷晴的快.感。”
莫如云微微一笑,“你终于肯承认自己不是我老公了?”
他挑眉,“这么说,你更喜欢跟老公之外的男人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