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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莫如云一愣，说：“我不是没病吗？”
“我看是那庸医误诊。”雍鸣面无表情地说：“动辄就痛晕过去。”
说这个莫如云就来气，“我那是动辄吗？我都要伤心死了！你为什么要把裙子撕了？明知道我那么喜欢它！”
雍鸣睖她一眼，说：“喜欢也没用，他又不肯卖。”
“那我也可以经常来看看啊！”莫如云愤怒地说：“起码它还在那里，现在你把它毁掉了，我看都没得看了！”
“看它做什么？”雍鸣斜睨了她一眼，“没骨气！美丽的衣服多得是，你尽管挑，我买得起。”
“可那是艺术品！”莫如云怒道：“它是独一无二的！这世上不属于你的东西多得是！你不应该这么任性！”
“莫如云！”雍鸣猛地一攥方向盘，“它到底是谁做的！”
“我不知道！”莫如云怒道：“不管是谁你没权利毁掉它！”
“我是没权利！”雍鸣面无表情地说：“所以我愿意赔钱！”
莫如云极度无语，“那是钱的事吗？”
“莫如云。”雍鸣冷冷地说：“你信不信，弄死你，也只是钱的事。”
“……”
一路沉默。
很快便到了医院。
医生照例开了许多检查，雍鸣陪着莫如云去做。
正要进b超室时，一个棕色头发的大美女从里面冲了出来。
她先是踏着高跟鞋走过去了，却突然眼睛一亮，转身疾步走回来，一把扒拉开莫如云，搂住了雍鸣的脖子，腻声道：“雍先生！天哪，真的是你！”
莫如云见状，连忙溜进了b超室。
正好不想看见他。
一关上门，包里顿时传来了手机的震动声。
做b超的医生正等着，莫如云本来不想接，掏出来想挂断，却见是一个国内h市的陌生号码。
心里怦然一动，她不由自主地接了起来，把电话贴到了耳边。
那边传来了熟悉的清冷声音，“雍先生，你好，我是莫极臣。”
莫如云不由得攥紧了电话。
莫极臣。
那边，莫极臣等了几秒钟，疑惑地问:“雍先生？你在听么？”
鬼使神差的，莫如云粗着嗓子“嗯”了一声。
莫极臣便说：“关于上次请你办的事，我有了一条线索，我在圣……”他的话突然间诡异地一顿，然后又叫了一声，“雍先生？”
莫如云咬住了嘴唇。
她知道莫极臣心细如发，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敏锐至此。
居然仅仅是一个鼻音，就听出问题了。
莫极臣沉默了几秒钟，问：“你是谁？”
这么重的呼吸声，对方显然很紧张。
那一声鼻音虽听着像个男人，他却有种奇妙的直觉：电话的另一头，似乎是一个女人。
这时，电话另一端传来声音，“雍夫人，请过来检查吧。”
莫如云回神挂断了电话，说：“抱歉，我这就来。”
躺到检查床上，莫如云才反应过来，手机是雍鸣的。
他穿西装口袋里不适合揣着东西，因阿星今天不跟他同车，便将手机放到了她的包里。
得赶快删掉通话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