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云朵小蓝裙的设计图仍在,原样再做一件并非难事。
“她昨天落下了一只袖扣,今天来寻找。”店长说着,忽然瞥到莫极臣手腕上仅存的一只袖扣,顿了一下,说:“就和您这只一样。”
莫极臣抬起手臂看了一眼,平静地问:“她长得漂亮么?”
店长笑了,“漂亮。”
莫极臣认真地看着他,问:“留照片了么?”
店长说:“没机会,她试礼服时是雍鸣陪她去的,也并没有出来。”
莫极臣陷入了沉默。
店长不敢说话,恭顺地站在一旁。
许久,莫极臣抬起了手臂,“再看一遍,是不是完全一样?”
店长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那枚已经磨损的袖扣,说:“的确一样,连磨损之后的锈色也一模一样。”
莫极臣说:“去查监控。”
“店里的摄像头坏了,今天下午才能来人维修。”店长说:“我这就去联络商场,给您调查停车场监控。”
店长去打电话了,莫极臣吩咐身后的助理,“安排收购监控公司。”
“好的,莫先生。”
一分钟不到,店长挂了电话,匆匆跑了回来,“莫先生,不好了!雍太太出事了!”
汽车不知开了多久,终于在一栋老旧的民房前面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莫洛云被推下车。
这会儿药效已经起了,她脸色潮红,双腿发软,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丹尼斯搂住她纤细的腰,手掌毫不客气地乱动。
她恶心得要命,却眼前发晕,没有一丝力气挣脱。疯狂叫嚣的身体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不住地颤栗。
丹尼尔搂着她进了房子,将她丢到了地板上。
她没有力气起身,倒在地板上抽搐。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是汉娜。
她来到莫如云的面前,用鞋尖儿用力地在她的肚子上踢了一脚。
莫如云顿时痛得缩成了一团儿。
拿绳子的男人说:“她还醒着,不过已经很不清醒,迫切地需要男人。”
汉娜瞪向他,嘲笑道:“不是刚刚还只想要钱?”
“oh,那可是丹尼斯说的,不是我。”绳子男人解开腰带,在汉娜的p股上捏了一把,笑嘻嘻地说:“我可早就等不及了,我的小汉娜!”
汉娜笑嗔了他一眼,说:“去吧,玩儿个痛快!”
丹尼斯却拉住他,说:“这就是她所说的空白支票,上面的签字看上去是真的。雍鸣这么疼爱她,会不会杀了我们?”
汉娜看了那支票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居然是真的!
签好字的空白支票,填多少就能提多少!
呵,这女人果然有些手段。
然后她嘴上却说:“这是假的!雍鸣的签字并不是这样,放心大胆地去干吧!”遂看向丹尼尔,说:“你第一个去!”
丹尼尔瞟了瞟她,问:“看在一起犯罪的份儿上,我能不能知道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雍鸣封杀了我,又将我爸爸打至重伤住院!”汉娜越说越恨,“这全都是为了她!”遂一扭头,瞪向丹尼尔,拔出枪怒吼,“立刻就去!雍鸣怪我爸爸说她长得像女表子,我今天就让她当真正的女表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