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格拥有世俗意义上最大的成功,他不需要她来置喙。
很快,地铁站近在眼前,莫如云见雍鸣完全没有并道的意思,便说:“你把我放到路边就好。”
话音还未落,雍鸣已经一脚油门,冲过了地铁站。
莫如云看了他一眼,陷入了无语。
转眼,汽车又驶过了两条街。
雍鸣忽然开了口,“莫如云。”
语气很平静。
莫如云不想说话。
他说:“我向你道歉。”
他的语气十分正经,丝毫听不出有开玩笑的意思。
她不禁转头,看向他。
雍鸣却不说话了,沉默地将车停进了车位。
这里是一座学校样的庭院,显然是教堂改装的,有着高高的尖塔和表。
莫如云有些疑惑,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
雍鸣忽然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
她挣扎了一下,没能成功,车内的空间太小了,他的手臂也太强壮,将她牢牢地压在了他怀里。
他一直搂到她放弃了挣扎。
才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颊。
“莫如云。”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今年的排行榜,你老公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十个人之一。”
“……”
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所以,别再怕了,那种日子不会再有了。”他说着,捏了捏她的脸,“也不准再说酸话。”
莫如云疑惑地问:“什么是酸话?”
雍鸣哼了一声,皱起眉头,尖着嗓子,腻声说:“车不是我的,保镖也不是我的。”
莫如云震惊地看着他。
雍鸣睖她一眼,道:“听到了?活像个穷鬼的小妾。”
莫如云咬住了嘴唇。
雍鸣斜睨着她,目光凶猛,“你想说什么?”
“我……”
她一张口,顿时笑出了声,连忙捂住了嘴。
雍鸣先是板了板脸,随即也弯起了嘴角。
莫如云便放下了心,松开手,放声大笑起来,“你学女人时候的样子……哈哈哈……唔……”
正笑得开心,下颚突然被他一捏,散发着淡淡烟草味的双唇贴了上来,强势霸道,一如既往。
莫如云无法立即平静,呜咽了几声,直到他越吻越深,她被迫陷入了窒息。
车内狭小的空间中,男人健美的身躯紧贴着她,强壮的臂膀圈住她,如同一团灼热的火。
她被笼罩、被炙烤,她融化在其中。
许久,雍鸣松了口,结束了这个浓烈的吻。
嘴唇被他嘬得湿漉漉的,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去舔,他立刻又贴上来,吮住了她的舌尖。
她连忙缩回去,闭紧嘴巴,小脸涨得通红。
他看着她,目光晦暗。
许久,他开了口,“莫如云。”
语气突然好严肃。
莫如云有点紧张,“嗯……”
他捧着她的脸,专注而认真,“我可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