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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厅的语气里有些挑衅,对白景芮的态度更是恶劣,眼神里有些嘲讽。
白景芮看到傅厅的反应,知道他并不想和自己谈判,更何况既然他做了,他就一定不会在意白景芮会找自己,现在很显然,傅厅是有备而来的。
“傅厅,我好心来劝你赶紧停手,可是你为什么执迷不悟?我就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何苦这么为难我呢!”
白景芮很是不明白,她根本不认识傅厅,就算他和程鸿轩有过节,可也不该这样诋毁,更不该牵连无辜的人。
傅厅听了白景芮的话,像极了是在听笑话,不禁哈哈大笑,那样子像是个发了疯的魔。
“白景芮,你既然这么问我,我就回答你,你的确是没得罪我,可谁让你是程鸿轩的太太呢?既然你是这个身份,就注定我们是对立面,你不过是程鸿轩的一个棋子而已!”
傅厅一边晃动着酒杯里的红酒,一边抬眸看了看白景芮,嘴角尽是讽刺。
白景芮看到傅厅这样挑衅,她很是烦躁,可是为了让这件事尽快结束,她又只能忍着自己心里的怒气。
“你不要胡说八道,今天我找你来就是想让你停手,你说吧,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罢休!”白景芮的脸色突然变得沉闷,语气也冷淡了许多。
傅厅看到突然冷漠的白景芮有一丝错愕,没想到程鸿轩的太太竟然这样漂亮,就连刚刚冰冷的样子,都让傅厅感受到了一丝情愫。
“你是想和我谈判吗?”傅厅挑眉问道。
“傅厅,你觉得呢?雅儿的死你应该清楚是为了什么,既然你都知道,还这样落井下石,因为你的一个决定,多少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就算你想报复程鸿轩,可我也得到了惩罚,还不够吗!”白景芮已经变得不耐烦,一脸怒意地看着傅厅。
傅厅见白景芮像只小野猫一样,和自己说话的样子都有些气急败坏,傅厅没忍住笑出声音。
“你笑什么?”白景芮见傅厅哈哈大笑,觉得有些诧异,问道。
“既然你想让我收手,那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有一个条件,我要程氏集团近五年的账目,如果你愿意给我拿到这个,我就可以停手,还你清白。”
傅厅一直觊觎程鸿轩公司的事情,既然是敌对公司,只要拿到账目,就可以反水,让程鸿轩措手不及,所以他便用这个条件威胁白景芮。
白景芮也没想到傅厅会提这样无理的要求,有一丝错愕,看着傅厅,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也是光明正大的总裁啊,就连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你也说的这样大义凛然吗!”白景芮质问。
“偷鸡摸狗?生意场上尔虞我诈,优胜劣汰,你作为程氏集团的太太,你不会不知道,程鸿轩是我的对手,最大的敌人,他一向心狠手辣,那我何必心慈手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