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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被伤成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宇文樽看着宋轩狼狈不堪的样子,别提有多心疼了。
听到宇文樽的问题,宋轩不禁想起自己被打的一幕,被扔在街上,像只落魄的小狗,任人嘲笑,可是她那么无助迷茫。
“这一切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如果不是你,或许景芮不会失踪,或许我也不会弄成这幅样子。”宋轩哽咽着声音说道,语气里很是无奈。
宇文樽知道宋轩一定会怪自己,其实就连他自己都自责,如果他没有不顾宋轩的感受,或许就都不会发生了。
“宋轩,我实在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你有危险的时候,就应该第一时间找我的啊!”宇文樽很是懊悔。
“找你有什么用?你是我什么人啊?你以什么身份来帮我呢?你没有把我害死,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宋轩的语气冰冷,对宇文樽也是怒怼。
宇文樽也没想到宋轩会说出这句话,他清楚的在宋轩的眼里看到了恨,看到了失望。
他和宋轩分手绝非不爱,只是爱到极致,不忍伤害,只是没想到宋轩紧紧一晚上,性情大变,对宇文樽也没了喜爱。
宇文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失落,他心中的愧疚更加深刻。
“把你弄成这样,的确是我的错,一切因我而起,你伤成这样行动不便,我来照顾你,就算是以朋友的身份吧。”宇文樽的语气里有些无奈,更有着请求。
宋轩现在这个样子,他也舍不得把她一个人扔在医院,所以他希望宋轩能让他留下来。
宋轩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
杨斐和白泽离开医院,觉得白景芮这件事不容耽搁,就把白泽送回朱家,自己直接去和傅厅谈条件。
他赶到的时候,傅厅正在打高尔夫球,很是惬意的样子。
杨斐看傅厅并没有焦急地样子,就更加气愤,直接上前问道,“傅厅,景芮在哪?”
傅厅闻声,缓缓转过身来,抬眸看了看杨斐,不禁冷笑,他并没有放下自己手里的球杆。
“这白景芮还真是人缘好,一个两个都来为她求情。”傅厅冷笑道。
“傅厅,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你最好赶紧把景芮交出来,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和程鸿轩有恩怨,别拿景芮开玩笑,你以为景芮是你们的棋子吗?”杨斐愤怒地吼道。
“杨斐,你连和程鸿轩争抢的资格都没有,今天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教训我?”傅厅扔下了手里的球杆,挑眉吼道。
“傅厅,你绑架景芮,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杨斐也懒得和他计较,说道。
“绑架?你是不是搞错了啊,白景芮这么好的女孩,你们这么多人喜欢她,我也当然不例外,况且我们都是成年人,这也是她自愿的。”傅厅摆弄着手里的球杆,然后不禁一脸玩味地说道。
杨斐见傅厅厚颜无耻,知道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但也很生气,他了解白景芮,知道她,他不相信白景芮会喜欢傅厅,更不相信他们有什么其他的行为。
就在傅厅话落之际,程鸿轩忙完了手里的事情,立刻来找傅厅,一脚踹开别墅的大门。
“景芮呢?”程鸿轩一进门,二话不说直接要人,根本没注意道一旁的傅厅。
“你知道景芮在傅厅手里?”杨斐见程鸿轩也跟着赶过来,一脸惊讶地问道,程鸿轩早就知道了?
杨斐开口说道,一旁的程鸿轩这才反应过来,杨斐也在这,他有些微征。
“今天我这还这是蓬荜生辉了,程总和杨总都光临至此,不过遗憾的是你们见不到白景芮,她正被我囚禁起来,谁也别想见她。”傅厅一脸得意地说道。
“傅厅,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已经给你了,你为什么还不肯善罢甘休?景芮是无辜的,她不该陷进我们两个的矛盾中来,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啊!”程鸿轩很是着急,不管傅厅什么态度,他都一心挂念着白景芮。
“程鸿轩,你也知道景芮是无辜的啊?那为什么你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杨斐听了程鸿轩的话,立刻冲上去抓住程鸿轩的衣领。
程鸿轩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回手一拳就推开了杨斐,震怒道,“这是我和景芮的事情,杨斐,我不止一次警告过你,离景芮远一点,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你是觉得我不会对你杨家做什么过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