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不是事儿,雷公子你说吧。”苏伯很爽快的答应道。
而雷名扬将场地涨租的事情说了,苏伯闻言倒是笑了,“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儿,雷公子你放心,最好的位置会留给你们的。”
当苏伯离开后,叶少芬又单独将雷名扬叫到了她的房间,叶少芬递给了雷名扬一个小瓶子。
“两粒培元丹,那样东西你等等,不会欠你的。”叶少芬道。
“多谢。”雷名扬干笑了一下。
这培元丹不是易与之物,但叶少芬似乎毫不在乎。
“我就在这住,你那边有什么事情了,可以找我,还有你放心,你家人绝对不会出事的。”叶少芬道。
“好的。”雷名扬硬着头皮笑了笑,他现在只能依靠叶少芬了。
雷名扬回到了下榻的套房,关上门,潘楚婷倒是一脸黑线的问道:“雷名扬,你现在该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雷名扬闻言,看着潘楚婷脸上的阴云,他只能悻笑道:“楚婷,是这样的,盛天商地那边恐怕要找我的麻烦。”
“找你麻烦为什么?”潘楚婷愣了下。
“咱爸给咱们弄了一份遗产公证,那个歹毒的女人不答应,然后……就这样了。”雷名扬也不知道该咋解释。
解释的多了,反而成了掩饰,雷名扬只能抛出来一个烟雾弹,让潘楚婷自己猜。当然雷名扬也不能说实话,这些事儿说给潘楚婷也没什么用。
潘楚婷闻言,脸色倒是一变:“争夺家产?难怪你刚才那么紧张,你爸那边身体怎么样了?”
“有点不乐观。”雷名扬也有些担心雷福建。
“这几天有空了,我再过去看看。”雷名扬道。
雷名扬口中的遗嘱的事情,倒是不假,提到了遗嘱,雷名扬这才想起雷福建那些委托,雷福建好像知道他自己时日无多了一样。
而在栖霞山庄,海棠今天都没去盛天商地。
她在等待消息,但接到了一个电话后,海棠扭过头对着躺椅上的面色蜡黄青肿的雷福建道:“东西没找到,你是不是把东西交给雷名扬了?”
“没有,我没有交给他。”雷福建实现低垂,他的气息有些无力。
“那个臭小子你就放弃吧,他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的,雷福建只要你肯把东西交出来,咱们甚至可以重归于好,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海棠展现出了温情的一面。
可雷福建闻言,却不领情,“海棠,我本来就没喜欢过你,结束吧,结束了一切都解脱了。”
“雷福建!你就这么喜欢那个老女人?!她有什么好?又老又丑又没品位,她什么都帮不了你!”海棠愠怒道。
“最起码,她能给我家一样的感觉。”雷福建笑了,笑的怅然若失。
当初为了掩盖一个谎言,为了不担责任,他走向了一条没有回头的路,要是能再选一次,他宁愿还跟着那个糟糠之妻过一辈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