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簇拥走来几人,为首一人人未至声先到:“牛大人,是你吗?”
定睛一看,是张家村的村长郭长松。
“原来是郭村长啊!”
牛悟背着手迎了上去。
“郭长松给牛大人行礼。”郭长松跪倒就拜。
牛悟双手扶起他,亲昵道:“村长请起。”
“我就说嘛,牛大人气宇不凡,一看就是当大官的料!”
“村长谬赞。”
郭长松好一阵嘘寒问暖,话锋一转:“大人能否给小人一个机会,晚间到我家喝几杯?”
“郭村长不用客气,晚上我和范县令约好了一起吃饭,如果我爽约岂不寒了他的心?”
郭长松一脸失望。
不断有村民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将牛悟一行团团围住,他们热切的望着一身锦衣的牛悟,彼此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一个老者被人搀扶着走来。
几月不见,他下巴的美髯又生长了不少。
牛悟看到他的胡须就来气,很想薅一薅。
否则总觉得不解气。
张姓族长听说牛悟这厮来了,本来是坚决不见的,可拗不过嫡亲重孙二虎的苦苦哀求,最终还是来了。
“牛大人,老朽该死,误解了牛大人,还请牛大人见谅。”
说着,颤颤巍巍弯下身子,准备跪拜。
牛悟惊呼道:“老族长无需大礼,身子骨要紧啊!”
牛悟飞奔上前一把架起他。
搂着他的孱弱身板,牛悟不怀好意笑了笑:“老族长,咱们借一步说话。”
边说边强行把老族长引到一个无人的僻静处。
老族长已感到牛悟浑厚的臂力,隐隐感觉有些不妙,可身子骨不听使唤,只能被动地跟着牛悟。
牛悟回头见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连忙将身子调正,挡住了一众人的视线。
接着他毫不犹豫撸住老族长的胡须,用力拽了拽,笑容满面道:“族长最近身体可好?”
老族长想挣扎,牛悟更用力了,老人家嗷嗷呻吟了几声,不敢造次,只得顺从低下脑袋:“……托牛大人的褔,无病无灾……哎吆……牛大人这是干什么,你弄疼老朽了。”
牛悟挑了一根最长的胡须,果断一拽,那根胡须应力脱落,牛悟将其紧攥手心,璀璨一笑:“本大人喜欢你的胡子,能否留一根以作纪念?”
老族长愠怒起来:“牛大人此行是来羞辱本族长的吗?”
牛悟马上露出狰狞的面目:“老东西闭嘴,否则我立马杀你全家!”
老族长旋即哭丧着脸,低嚎道:“牛大人,老朽错了,老朽这就给你叩头!”
说着兜兜肩膀想要挣开。
牛悟浑圆的眼睛目不转睛盯着他足足好几秒,忽然扑哧一笑:“老族长,牛悟跟您开玩笑呢,您老千万别放心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