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官?难道这个时期李斯才是一名郎官?
入大秦这么久了,牛悟已听说过郎官这个官职。
郎官是侍奉王上左右比较亲近的高级官员,属官执掌护卫陪从、随时提些建议,相当于王上的幕僚。
充其量也只是个二品,还不是和我牛悟官一般大?
果然傍上粗腿就是起点高。
嬴政一脸坦然,如实说道:“母后让人送来的五罐还阳不老酒,本王赐了李郎官一樽,让他先品尝一番,并亲眼看着他喝了下去,可这才多会儿功夫怎么人不见了呢?”
牛悟心里暗暗发笑。
卧槽,该不是怕酒有毒吧,先找个小白鼠试个毒?
正说着,殿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外面喊了一嗓子:“王上,下官李斯求见。”
“进来吧。”
一个四十出头儒士打扮的清瘦男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下巴上有一撮数寸的胡须。
他在喘着气,脸色微红,额头上汗水涔涔,显然是赶路赶得急。
嬴政眉头一皱:“李大人,你去哪里了?”
“启禀吾王,回了一趟家。”
“本王不是吩咐过了,今晚在章台宫设宴,好好的回家干嘛?”
李斯目光游离,似是在权衡接下来的话如何说。
“嗯哼?”嬴政又看了他一眼。
这下,李斯扭捏起来,话也说得不利索了:“回王上……午后王上赏给微臣的那尊药酒,实在……实在……”
嬴政面露警惕,立即追问道:“药酒是不是有什么不好反应?”
“可不是吗……”李斯的脸更红了。
嬴政狐疑地转头看牛悟,牛悟却是云淡风轻笑了笑。
‘尼玛,这批次的药酒可是国宾级的,无论是肉苁蓉,还是牛鞭羊鞭,甚至枸杞,都是保质够量,为了提升口感,还特地加了晒干的红枣,一樽的药酒起码在半斤以上,喝下去后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谁会把持得住?’
‘这厮该不会回家泻火去了?’
果然,下一刻,李斯面红耳赤,吞吞吐吐道:“喝完那尊药酒没多久,下官心跳加快,浑身燥热难耐,实在是憋得慌,感觉整个人压抑至极,下官……下官就回了一趟府……找我那婆娘……消解了一下……”
“哈哈哈……”嬴政忍俊不禁,仰天大笑起来,“李大人倒是诚实!”
这一声笑立即引得大殿内所有伫立的太监们跟着捂嘴窃笑,偌大的殿堂内顿时一片轻松愉悦。
李斯有些不好意思,脖子一梗:“王上,微臣所言句句属实,丝毫没有一丝隐瞒……”
“本王知道,正因为此,本王深以为李大人是个说实话办实事的属臣,实乃可放心托付,像这种事,好多人都会当做隐私,哪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赵姬也很有节制微笑着,偷偷瞟了一眼牛悟,脸上有嘉许之色,似乎是在告诉牛悟,你办事我放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