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吕蓉一口吐出糖仁,满脸作恶心状,“什么鬼糖,怎么是咸的?……该不会……是你身上的汗吧?”
“怎么可能,让我试试。”牛悟凛凛然抢过她手里唯一的一块糖,剥开塞进嘴里,砸吧几下:“这糖,甜着呢,嘻嘻,吕姑娘真娇气!”
吕蓉一走,吕不韦老脸笑成了一朵花,“还是牛大人有办法,我这宝贝女儿啊,从小就有主见,自己认定的事,别人很难改变她!”
牛悟心中苦笑,心道,这哪里是主见,分明是固执好吧?
“还有,小女索了牛大人一金,牛大人该不会心疼吧?”
“我牛悟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牛悟把胸脯擂得贼响,“就算是给我这个侄女的见面礼了,只是牛悟潦困,出手寒酸了点,还望吕相国见谅!”
吕不韦脸一沉:“侄女这个称呼不妥……”
“为何?您是我的老哥啊……”
“住嘴!我吕不韦何时成了你的老哥?”
牛悟忙不迭作揖,诚恳认错:“相国大人,如有冒犯,牛悟收回说出去的话!”
吕不韦脸色立即转晴,哈哈一笑:“小牛也不要往心里去,老夫之所以义正言辞斥责于你,实乃是关系到接下来老夫要砸给你一个飞来喜讯……
牛大人,依你的眼光看,你觉得小女如何?”
“挺好的呀,既漂亮又聪明……咦,大人为何要反复求证我对吕姑娘的看法?”
吕不韦双手交替扶须,正襟危坐起来,表情凝重道:“老夫想要把独女许配给牛大人,牛大人以为如何呀?”
“卧槽!”牛悟震惊万分,不禁从椅子上霍然起身。
“相国大人你在说什么?”
吕不韦一字一顿:“我把蓉儿许你为妻!”
“……”
牛悟脸上一阵波诡云谲。
‘吕老儿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跟他只是一面之缘,毫无征兆将爱女许配给我,难道真是认定我牛悟是一支潜力股?’
‘尼玛,就算我是一支蓝筹股,可将女儿的前途用作政治的交易,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
“牛大人看不上小女?”吕不韦看牛悟一直处于错愕之中,认为为牛悟内心排斥,语气顿时变得很冷。
“相国大人误解,牛悟只是个卑微之人,牛悟何德何能,能迎娶当今的相国大人的千金?此喜讯于牛悟而言不啻于晴天霹雳,在下实在想不通啊……”
吕不韦表情即刻舒缓下来:“呵呵,老夫还以为牛大人自视甚高,小女配不上你呢,如此就好,且听老夫细细道来。”</div>